的手按在了腰间垂坠的玉牌之上,问道:“敢问王上打算如何救回靖珹?”
肃林淮微笑道:“皇姑母不是给表兄安排了一件顶好的礼物吗?就从这礼物下手。”
萦台蔷大惊之下转为怒气,也顾不上君臣体面,直接斥道:“你什么时候在我身边安插了这么多眼线?竟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
肃林淮对她的不敬丝毫不恼,轻轻笑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皇姑母不是也很擅长吗?”
萦台蔷一口憋闷之气堵在胸口,半晌不出话。
确实,这些年她安插了不知多少人来窥测这皇帝的言行,现在竟自食其果,还是遭受如此重击的局势。
她感到不安,十分不安。
她以为自己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却不料自己身在另一张网中央,遥望自己编织的那张网,已是漏洞百出。
那她与靖珹商议的应变之法是否有用?留守的族人是否可靠甚至能否活命?这一次她以为的逼胁大夏之举,是否已经成为大夏瓮中捉鳖的阴谋?
她唯一能倚仗的、能给予她日后荣华的儿子,是否已经身陷敌手?
肃林淮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位叱咤多年的皇姑母的表情,解恨的心情油然而生。他没有多给她时间梳理情绪,再次敲了敲手边桌案,道:“孤没什么耐心,皇姑母想好了吗?”
玉牌,太子。
权势,儿子。
仿佛重回清沐山,那个与长大后的儿子初见的场景。那时的质问言犹在耳,从前未能解决的问题,今日再次摆在眼前。
她捏紧了玉牌。
大夏。通往秦州的官道。
帼英将军的旗帜高高飘扬,两万余饶军队浩浩荡荡地行进着。时逢夏日,所有人都因执锐披甲而渗出薄密的汗。岳棠的高头大马行进在队伍前半段中央,遥遥望着依稀可见的秦州城楼,微微眯了眯眼睛。
她想起段舒清亲自送她离开京城时,召太监端来一壶酒,亲手替她斟酒壮行,言语间都是慷慨激昂鼓舞珍重,却在最后靠近她耳畔轻声道:“酒中有毒,且这毒世间罕樱若是不能在十三日内带着奚太子的人头回来,便也无法回来了。”
段舒清笑着,岳棠也笑着,甚至还调侃地道:“这酒,是金兰酒吗?”
段舒清面不改色:“正是那未饮完的金兰酒。”
岳棠赞了一声:“好酒。”
段舒清:“朕等你回来再饮。”
岳棠:“好,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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