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青玉玦,他对着这块青玉玦打出了一道法诀。等到青玉玦上浮现出两道“东海盟执事”和“玄天斗宿”的字样后,韩疏蕴这才用手指推着青玉玦,递回方朔身前。
“在下,韩疏蕴,见过方执事。今日,能为方执事献出一丝微薄之力,可真是在下平生之幸。”韩疏蕴举着手,对方朔低头道。
方朔连忙回礼,并对他疑惑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韩疏蕴笑着回他道:“玄天斗宿身份特殊,在东海盟历届执事中,少有获封此尊号者。故而,在下一看玉珏,便知方执事的身份。”
“原来如此。这样看来,我的运气倒是还挺不错的。”方朔笑道。
听了方朔的这句话,韩疏蕴急忙开口解释道:“方执事可能有所不知,玄天斗宿的尊号,便是连梅老前辈也不能随意授予他人。非是对东海盟有恩且重于山者,绝不能获此殊荣。方执事在月前的东海庄大劫之中,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是当之无愧啊。”
端起杯子,韩疏蕴对方朔道:“在下身处扬州,东海庄大劫五日之后方才得知消息。听闻方执事英勇之举,在下佩服万分。恰逢今日有幸能得一见,在下以茶代酒,敬方执事一杯。”
话一说完,韩疏蕴便一口饮尽了杯中的茶水。看到他的这一举动,方朔逼不得已,也只能喝下自己杯子里茶了。
看韩疏蕴那一脸真诚之色,方朔倒不觉得他是假模假样,趁机谄媚,恭维自己。今日,韩疏蕴是一身的书生装扮,也许他是在扬州受到了儒家礼教的熏陶,故而有些文气,不太像修道之人。但,不论怎么说,他也是一片赤城,这是作不得伪的。
岔开话题,方朔询问他道:“韩道友,方某之所以来到扬州,是为了两件事。当然,你也可以算作诗一件事。我先问你,玄霜真人是否真的已经死了,东海盟又是否将此事告知天下九州的各门各派?”
“玄霜真人的确是在东海庄遭受大劫之前就已经死了。不过,我们东海盟并没有把这件事告知天下九州各派。”韩疏蕴如实地回道。
接着,方朔又问他道:“之前,在路上,我听一位修士说,玄霜真人会去九环岛讲经,那这件事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韩疏蕴又回他道:“玄霜真人会去九环岛讲经的消息,是我们东海盟散播出去的。为的,是要引出月前在临沧水陆道会上捣乱的人。”
“本来,方某也不好直接参与盟内的事务,但在下,既然身为玄天斗宿,就姑且说这么一两句好了。首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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