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崇山顶,昔日荒台上,正摆着一场酒肉大宴。
宾客满座,纵横数路,众人身前的酒肉摆满了桌。
虎豹鹿獐,狗马牛羊,太白杜康,血玉冰黄,真可谓应有尽有。
席间,座上宾客,言谈欢畅,觥筹交错。而众人中,只有一位看上去闷闷不乐,忧愁满面的,此人正是苏曲文。
“苏道友,你怎么一副愁容啊?是这酒不够好,还是这肉不够香啊?苏道友若有不满,大可对赵某言明,在下一定替你解决。”坐在苏曲文身旁的一位修士凑到他身侧,笑着说道。
闻言,苏曲文摇头说道:“都不是。我,唉,我没事。来,喝。”
“哎,这才对嘛。来,我敬苏道友一杯。”赵姓修士笑道。
虽说喝了一杯酒,可苏曲文却把头低得更厉害了。明眼人只需一看,便知道苏曲文一定是在为心事发愁。
“苏道友,想什么呢?心里有事?”赵姓修士关切地问道。
对此,苏曲文不犹摇头叹息道:“你说,他会来吗?”
“这我哪儿知道,等等看吧。”赵姓修士笑道。
听赵姓修士这么说,苏曲文看了他一眼,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见他如此忧心,赵姓修士先给他斟满了酒,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做完这些,赵姓修士便摇头闭眼,哼着小曲,打起拍子来。
“敢问,此处可是南崇山?”
就在众人饮酒欢笑之时,一声高喊打破了这份热闹气息。
一听声音,苏曲文立即抬头,有些紧张地看着来人,只见他穿着一身布衣,脸色铁青,与自己想象的中不一样。
“你是何人?竟敢来此捣乱?”一位座上宾客起身大喝道。
这时,赵姓修士睁开眼睛,高声笑道:“来者可是袁道友?请坐。”
看着满桌的酒肉,方朔上前一步道:“哟,这么大的排场,专门请我的?主人家可真是破费了啊。”
赵姓修士大笑道:“哈哈哈,哪里,哪里,便是这些,我还嫌不够呢。只要袁道友能赏光,就是龙肝凤胆,琼浆玉酿,我也在所不惜。”
目光一瞥,方朔指着苏曲文道:“这不是苏道友嘛,真是没想到啊,在南崇山,我还能碰上熟人呐。来,咱俩亲近亲近。”
说完,方朔抬腿上前,只走了几步便坐在苏曲文身旁。
赵姓修士笑道:“无妨,请袁道友随意。”
一凑近苏曲文,方朔用右臂搭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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