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慕远觉得并不需要太过忌讳。
他问道:“你这种情形有多久了?一直没看郎中?”
两人从小长大,朝夕相处四年,杜锦宁不管什么情况都瞒不住齐慕远。所以她也不好扯谎,只含糊道:“有一段时间了。看过郎中的,不过你也知道,这病很难好。像今天这样严重的情形很少。”
齐慕远点了点头,没再继续往下追问,扬了扬手里的书:“这本书你在哪儿买的?看完了给我看看。”
杜锦宁暗松了一口气,瞧了书名一眼:“书院藏书阁的,我看完了,你拿去看吧。”
齐慕远就将那本书拿在手上:“你赶紧去歇息吧,我走了。”
杜锦宁跟着他一起往外走,一面道:“你帮我请几天病假。”
齐慕远忽然停住脚步,杜锦宁连忙急刹车,才没撞到他背上。她嗔怪地看了齐慕远一眼,后退了两步。
齐慕远张了张嘴,似乎一下子忘了要说什么了。好半晌这才想起,开口道:“梁先宽他们问起,我该怎么说?”
“说我感了风寒。并且告诉他们不要来探病,容易过了病气。他们来了我也不见的。”
齐慕远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杜锦宁这才回了卧室躺下来休息。
陈氏也不敢去叫厨房给杜锦宁煮红糖水,好在杜锦宁这里经常泡茶,有炉子有陶罐,而且平时下人都不许进来,陈氏便叫杜方蕙去拿了些红糖来煮水给她喝。
杜锦宁作息向来规律,这时候躺在床上睡不着,想起江南看齐慕远那眼神,她问陈氏:“江南自打进咱们家后,为人如何?”
陈氏闻言,有些诧异:“挺本份的啊。怎么了?你怎么问起她来?”
杜锦宁向来敏锐,她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不会看错的,便把刚才的那一幕跟陈氏说了。
陈氏当时全部的心神都在杜锦宁身上,倒是没注意到江南的异样。听到这话,她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她怎么能这样?”
“你把她叫来,我问问她。”
“啊?”陈氏有些迟疑,“这样会不会不好?万一误会了呢?”
这种质疑,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很要命的。要是遇上个脾气犟又容易钻牛角尖的,以死来证清白都有可能。
“那你说怎么办?”杜锦宁反问道。
陈氏哑然。
真要是江南对齐慕远有意思,以后闹出事情来就麻烦了。要是为此影响了齐慕远的声誉,从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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