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宾客,可由吾决定人选,此话可还算数?
文熙先生:当然,当然,只要是你九千胜入眼之人,吾文熙载亦当另眼相看。
九千胜:此人乃吾这一年游历江湖所结交之好友,名叫最光阴,来自一个神秘异境,他之刀法,与吾不相上下,吾推荐他坐上另一位元字第座。
话甫落,一声砰响,竟是暴雨不自主将桌子弄坏了。
文熙先生:哎呀,来人,马上为舞司再换上一张新桌。
暴雨心奴:不用了,吾突然想起教内还有要事等吾,琅华宴每年三月举办,为期一个月,三日后,吾会再来。
文熙先生:真是抱歉。
暴雨心奴:文熙先生不用客气。
欲走离,黄羽客上前拦人]黄羽客:少主,真是你吗?
暴雨心奴:哈,师兄,心奴改变这么大,你竟还能一眼认出我。
黄羽客:自那年你……你离开之后,吾一直再找你。
九千胜:嗯?你是烈剑宗之少主。
暴雨心奴:是啊,九千胜大人,你还记得我吗?
九千胜:你眉宇之间成熟了不少,想不到数年不见,你已成为了袄撒舞司。
暴雨心奴:人总是会改变,当年败在你的刀下,让吾体悟了不少人生的道理,你说吾不适合练剑,吾,改练刀了。
九千胜:观你五形,确实有练刀者之气息,但……
暴雨心奴:如何呢?
九千胜:没有,或许是吾想多了。
暴雨心奴:不管如何,来日有机会,咱们在切磋一番吧。
九千胜:单纯的武道交流,吾当然奉陪。
暴雨心奴:哈,请。
临走时,莫名的眼神望了望最光阴,最光阴却是满心疑惑,不知其然。
黄羽客:心奴,你……
暴雨心奴:师兄,吾已是袄撒宗之舞司,烈剑宗只能拜托你了。
……
黄羽客:暴雨虽经历岁月的洗练,而脱去一身病骨与外锐之气,但与生俱来的扭曲心态,却是得到了全面的升华与包装,他的天生邪气,已敛入骨子里,在举手投足间,变成了袄撒舞司的特殊风采。
北狗:他既然已得到武林人的尊崇,又为何会变成九千胜与我的噩梦?
黄羽客:当年他的眼神投注在九千胜身上时,吾已知晓,他未曾放弃对九千胜的仇恨感,只是……仇恨的锐光之外,还有一丝读不懂的隐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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