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乞买想了一想,忽然天真笑道,“父皇可否将这杯酒赐给我?我刚才玩得太疯了,到处找水喝,等不及看到父亲和盈歌太师在喝酒,赶紧跑过来求酒。”
劾里钵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原因,一听是这样,终究是有些失望,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了,道:“如此,你对我说就好,我再给你倒一杯便是了。你却要抢我的喝,多大的人了,还不懂规矩吗?”
“我错了,父亲!”吴乞买笑道,暗自将杯子往下一丢,人也佯装绊倒,口中哎哟一声,道:“不好!父亲,都怪我冒冒失失的,这杯子也不能要了,您再赐我一杯吧!”
劾里钵长叹一声道:“不争气的东西!”
“王,别生气。吴乞买只是淘气,等他长大了,就会懂规矩的。说不定他本身就懂呢。”盈歌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吴乞买。吴乞买抬眼与他对视,气氛有些紧张。
然后吴乞买起身道:“那,父亲,盈歌太师,你们继续,我还有事先走了。”
然而父亲还是死了。父亲的死是早有预谋,不止是这一次这一件的预谋,吴乞买根本就无能为力。父亲没有发觉,因而没有躲过去,更惨的是吴乞买从此也不好过了,虽然劾里钵死了,也不至于沦落到低等人的地步,然而盈歌似乎看出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顽劣的废物,干脆就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中永世不得翻身,除非他以这种方式,重新,爬上来。
盈歌的眼睛闪闪发光,是刀光爆闪。吴乞买明白是谁要害他了,一直以来都是他,他自己麻木了罢了。
待他回过神来,巨熊已经朝他靠近,步步紧逼,不依不饶,吴乞买感觉到一丝温热潮湿的腥气之时回过头,只见面前是一片漆黑的巨熊的胸膛,是一块巨大的腥臭的绒布,遮天蔽日,恐怖异常。这只巨熊光是四肢着地之时,就已有两个成年男子之高,此刻它以后肢为支撑,站立起来,更是硕大至不可想象。
以骁勇善战著称的女真人看见了这样的一个怪物,都惊呼连连。查剌年纪还小,吓得一下子从围栏上滚了下去,摔了个四脚朝天;斜也收起一贯停留在脸上的微笑,微微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场面,手托着腮手指敲打着自己的下颌;盈歌则是笑,他抚掌大笑,朝着四周笑不出来的武士们道:“看啊,大金国那么多年,终于又出了一位少年勇士,大有当年完颜阿骨打的风范,你们说,是不是啊?”
巨熊举起肥厚的前掌,预备发动攻击。它一掌拍过来的时候,带着猛烈的腥风,大地为之震颤,空气因其而颤抖。吴乞买咬牙,竟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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