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朗星心里却是哀叹:麻烦又来了。
赵佖突然冷笑一声,等他们转过头去看他的时候,他又恢复了刚才那种温柔而不可捉摸的表情,道:“王大将军考虑得真是周到,不愧是为国为民的大将军呢。”
王烈枫平静道:“要说为国为民,不是申王殿下您最放在心上?”
“王大将军说些什么笑话呢!”赵佖咳嗽了一声,拿袖子掩了嘴,道:“冬天可真冷啊,再这样说下去,我疑心我要得风寒了。有什么心里话,总要找个僻静地方,好好谈一谈才好。王大将军可否赏个脸,上我家一坐?”
王烈枫温温柔柔地笑道:“申王殿下才是说笑话的行家,我等着这句话好久了呢。”
赵佖笑了笑,忽然转身就走,一拂袖,将一壶茶扫到地上,茶杯碎作了千片万片。
王烈枫道:“申王殿下,人冬天虽然穿得多,可也要注意安全呢。”
赵佖往前走着,怒笑摔门道:“多谢你的提醒了。”
叶朗星见状,忙上前缓和气氛,跑到门口,对着赵佖远去的背影,大声道:“既然如此,两位大人慢走,现场就交由衙门来处理,你们不必担心。”
“好了,师弟,多谢你。”王烈枫低声笑道,“你还生怕他听不见吗?”
叶朗星接口道:“我只是怕这楼下的人听不见!至于这位申王殿下,一定是听见了。毕竟他连你的一声‘师弟’都听得见,本想摆你一道,却没想到你我是同门师兄弟,所以气得要死呢,啊——”他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道:“师兄,申王大人都走远了,再不跟上就来不及了。”
他意识到周围还有人在场。
“说得是。本想找你叙叙旧的,看来也只能下次了,我的师弟这么忙这么累,是该好好休息了。”
“这我可不敢,论任劳任怨,从小时候起就是师兄了。师兄你总是一个人揽下所有事情,哪怕结果是不好的,都改不了这个脾气。”
王烈枫垂目道:“你又要往事重提了,等我空下来,非找你说个通透才好。”
“空下来?”叶朗星说着,“我以为在汴京城里见到师兄,就意味着你空了下来,看来并不是。”
王烈枫低声道:“别拿我开玩笑了。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不过隐瞒得很好而已。”
叶朗星叹道:“我的确知道。”
王烈枫看着他:“你说说看。”
“无非是,你因为擅离职守被处罚了,也有说你被关进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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