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的锐利的刀光。
叶朗星刚当上捕快的时候,对于自己的未来颇踌躇满志:师从曾经的“江北第一剑客”,手持一把“未央神剑”的大侠客魏凌云。师父有这样辉煌的成就,做徒弟的也是脸上有光;当然,仅限于拜师的时候。
多年以后,叶朗星才知道,拜入门下时有多光芒万丈,出师时候就有多大的阴影笼罩,简直密不透风。
江北第一剑客的徒弟,居然仅仅当了个捕快,而且是在师父的亲手安排下,那可真是奇耻大辱。忤逆师父的意愿似乎很不好,毕竟把无父无母的自己拉扯大不容易,于是叶朗星硬着头皮去了。
师父真的很不给面子,叶朗星一度怀疑他是否真的有积蓄有后台,十八岁的第一天,叶朗星和一群无业人士一起穿上了衙役的黑衣服,成了一群看似铁面无私,实则乱象频生的官府编外人员,名声也不很好的捕快中的一员。
也不知道师父安的什么心。如果说要他当捕快,大可不必特意委托人给自己安排,随随便便找个地方就有在招募的,只要不是江洋大盗,没有过往犯事的记录,真是给无业人员的最好安排——也不用特意让人去卖命。
叶朗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非得从这样的底层做起。底层的记忆他不是没有,三岁以前的记忆是亡失了,可流落街头的画面还是常常在梦里浮现,清晰得吓人。
“你的经历和你的性格,注定了你是最适合当捕快的人。让你从底层开始往上爬,是为了让你更能体察民间疾苦。——懂吗?”
叶朗星用力把自己的白眼咽下肚,勉力一笑:“师父,您对我有什么误解?瞧我这吊儿郎当的样,能爬得上去吗?要是您想借机惩罚我,您直说嘛,非要暗暗地跟我较劲,别以为我不知道,您跟人说了,除了汴京的衙门,别的地方您都暗地里通了气,我只能待在这,给柳大人卖命。师父呀师父,您怎么老是把心思放在这种地方呢?”
“柳大人品德高尚,为人公正,是汴京城的一杆秤,跟着他,你会学到很多东西。正因为知道你会这样想,师父才让你当捕快。你只有自己一步一步往上爬,才能名正言顺地获得你想要的东西。”
“我得不到。照您的安排,我永远也得不到。”叶朗星直截了当地说,“何况,捕快的身份地位,您也是知道的,每月的俸禄还及不上您一坛酒钱,虽然您也不让我喝……师父,我知道您教我的那些道德标准,但是,我是真的喜欢钱啊!可您呢?把我赚钱的门路都堵上了,只剩下这一条。”
师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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