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初。
“你不信吗?”吴剑道,“你是不是没有死过?”
判官笑道:“你说这话可真是好笑呢。我为什么叫判官呢?是自死亡中重生,才变作这副模样。你想听吗?不想听也可以,可是你没有选择。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是我太轻浮,太——是我的师父,将我推进了石灰里呀!啊,那滚烫滚烫的,地狱的火一般的烧灼,他盖上盖子,让我整个人在里面泡了三天三夜……揭开盖子以后,我非但没有死,皮肤内脏被腐蚀了一层,整个人反而更加神志清醒,精力集中了。正因为我那一次穿透了生,才有资格来安排人死。你懂了吗?我死了,反而是新一次的生;你活着,却只能死一次。”
话音刚落,鲜血喷涌。
判官右手一抽,判官笔刷刷地收回来,发出划过皮肉骨头的声音,重新变回一支笔,笔直地拎在他手里,一滴血沿着笔身往下,从笔尖往下滴到地上,红色的墨。判官又提起左手的笔,刷刷地朝吴剑身上刺划,撕破衣服扯开皮肉,刺得鲜血直喷。
他在他身上写了一个“命”字。
写到最后一竖,判官用力一划,划开他的腹腔。
吴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判官的笔尖在他的咽喉刺出一个大洞,刺破了他的气管和声带,以至于他竟发不出一声哀嚎,脸如同萎谢的植物,迅速地干瘪变色,不成形状。
吴剑死得惨厉,嘴巴大张,一直到死,眼睛都瞪着判官僵硬惨白的脸。
吴刀显出了轻微的吃惊的神色,吴钩亦是若有所思。
判官似是被柳絮迷了眼,一只手用手腕轻轻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道:“我早就说过,我杀人只需要一个字的功夫。赐予你死亡,你该感谢我才是呢。”
赵佶有点想呕吐。他的头撇到一边,手掩住嘴,眼眶泛红。
判官看见了,不放过他,笑道:“小王爷,你怎么,是在哭么?跟了我,你可是要经常见到这样的情景呢。当然,我会尽量不让你看见,好不好?”
赵佶不语,判官微微一笑,转头看着吴刀和吴钩:“你们俩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一个死?”
他后退一步,两人大吼着发动攻势,他往后一退,两支笔一上一下一前一后,这一次他攻势凌厉,两支笔似是绞肉一般,直捅过去。
遍地的恐惧蔓延到墙角。
要说实话的话,赵佶对于生死,从来就没有看淡过。他对于权力地位的无念无求,很大程度上也带来了贪生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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