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面前都很勉强。可见这三千侍卫,每一个都是天神下凡一般。而在这三千侍卫之中,带御器械就只有,六个。你瞧瞧,这苏侍卫得有多厉害!”
“六个?”邵伯温微微地吃了一惊,转头去看苏灿的眼睛。
然而苏灿仿佛知道了他的用意,早已转过身去,半背着他,意味深长地朝赵佶道:“端王殿下这样说,我实在不好意思。我能被选中,只是运气好些,加上老师教得好,才成就了今天的我。总之,如果能帮上忙,苏灿荣幸之至。”
刘安世笑道:“为师只会些嘴上功夫,教些为人处世之道。照你现在的功夫,用拳脚说话就够了啊!哎,出息了,出息了,为师死而无憾了。”
苏灿挑眉道:“师父可别说这些话。师父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刘安世笑道:“好,好!”他声若洪钟,屋檐的雪不知是否是因为他声音的缘故,纷纷扬扬地抖落了下来。
苏灿目光流转,与邵伯温的眼神相撞,登时间一片电光石火,仿佛雷劈下之前天空中的白光一闪。邵伯温喉头一紧,意识到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待刘安世走过去的时候,邵伯温去看苏灿,而苏灿也正盯着他,漂亮的脸蛋上的表情难以捉摸。
邵伯温低头一笑,做了个口型:“为什么刚才不去救人?”
他确定苏灿看见了。然而苏灿只是淡淡一笑,作为回应。
“华阳教?哦,我知道。既然在座各位都是熟人,也对其有所了解,那我就说得随便些,各位就当听些胡话。论时间,它要追溯到前朝呢,原本似乎是个普通的民间宗教,不料它经久不息,甚至有长盛不衰的意味,它的存在时间是如此之长,以至于我们一直以来都对它缺乏重视,这才导致——它近年来的逐渐壮大和仪式的日渐普遍,甚至于在地方,遇到因邪教仪式而死的人,都是不允许上报的,它太敏感,太禁忌,就怕触动了潜藏的谁的神经,一层层地罚下来,不知道多少正直又愚蠢的官民为此丧命。”邵伯温抬起袖子擦了擦嘴,把杯子放回到四仙桌,又补充了一句,“这是一种非常疯狂的反噬现象。”
他坐车坐了许久才来这里,毕竟也是有些疲惫,车上的小火炉燃了一路,将人体内的水一点一点烘干,变成一片烤馍。冷热交替叫人难受,邵伯温一口气喝了三杯茶还嫌不够,喝得太着急,茶水顺着下巴往下流。
苏灿见他把茶水喝完,起身要去倒茶,赵佶见了立刻窜过来,抢在他前头,跑到桌前倒茶。苏灿被他撞了一下,笑起来,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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