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绊绊道:“皇宫里来了一个杀手。也不能叫杀手,因为他来这里三四天了,就是前几天来的。但是他还没有杀人,也没有走的意思,每天晚上神出鬼没,还没人能抓住他。没人能抓住。皇宫里对此已经非常警觉,奈何……他的行迹十分可疑,走位也异常凶狠,似乎是按照伏羲六十四卦的方式来进行攻击的,非常的难以对付。所、所以——”
邵伯温皱眉道:“汴京城就没有别的能破阵的高手了吗?”
章惇道:“有啊,都死了。”
邵伯温道:“我也不是神仙,我也会死呢。”
“别这么说。先父邵雍深谙此道,可谓其中的绝顶高手,他可以破解任何一个人的阵法,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破解他自己出的阵法,除了他倾力相教的独子——伯温,当年我在先父门下学习的时候,每逢我解不出阵法,都要被邵先生说,你还不如我儿子呢,然后他会把难题抛给你解,他知道你一定能够解开,其实伯温,你从小开始,就是个中高手啊。所以,我想你一定可以的吧?”
——你想让我家断子绝孙吗?
邵伯温倒吸一口凉气,道:“原来如此。那个杀手会杀人吗?”
章惇笑道:“现在还摸不清他的脾性,只知道他叫飞魍,是在蜀地关押了十年的一个神秘犯人,也许你们见过。抓他的人,有的人被削掉脑袋,有的人却只断了一条胳膊,都是不一定的事情。如果想知道的话——”他突然恶意地笑了笑,“你看得见未来的吧,伯温?”
邵伯温道:“那我尽力便是。”
邵伯温只知道是个杀手,不料竟是飞魍。
“啊,太好了。”章惇率先鼓起掌来,“既然已经仙逝的邵先生可以,那么得他真传的伯温,一定也可以啊。”
他知道章惇的心思,因此更加痛恨。小的时候不懂他的恐怖,长大了这种体悟日渐深刻。他做任何事情的出发点,都是保证自己的生存。
这次也是。章惇不是不能破阵,而是不能送死。他也许起初想在汴京找人解决此事,然而父亲的学生们早已听从父亲的意愿(“几年后会有一场大劫,如果想活命就离开这里,不要自称是我的学生”),一个个地离开汴京,不知所踪,而依旧留着的人被杀了大半,于是另外的也匆匆忙忙撤退隐姓埋名。章惇是为数不多留在这里并且活着的人,并且成了劫难本身。
邵雍学说中那些虚无玄幻的部分,因为华阳教的猖獗,而被一笔归并到了讳莫如深的范畴,章惇是主要的提出者。但单凭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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