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而去的。毫无头绪的时候,就找到一个变化的突破口,这是他作为侍卫多年来的习惯,是作为捕猎手的直觉。
但是仅凭着赵佶的听力,依旧是不能分辨哭声的来源之处;相应地,他也找不到苏灿的踪迹,这仿佛是白夜之中的一个噩梦,荒诞恐怖又绵延无尽。
他低下头将门关上,终于看清了上面所刻的字。
——褒王赵伸。
他们一开始就知道他四哥没有死。
没有死,也就没有尸体,改造亦是理所当然地得到了默许。
原来四哥的死,竟是一个众所周知的谎言,一个并非秘密的秘密。
赵佶心里堵得难受,天又冷,他肚子还饿,饿得他的胃在烧,是一团虚妄的火焰越烧越冷,使他不仅发慌还一阵阵地发晕,他扶着门休息了一小会儿,神志体力恢复过来,叹了一口气,打算四处走走看看,反正这里躺着的都是熟人,不是他的舅舅就是他的太爷爷,顶多就是半夜被谈话,而且这几晚他多半会失眠。也不着急,他早晚也得躺在这里。
这哭声不简单。
苏灿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有了这样坚定的判断。忽远忽近,忽高忽低,忽左忽右,这一刻它在东面隐隐约约地出现,下一刻又从南边传来巨大响声。如果不是因为人跑得飞快而移动的话,只能说是通过自己努力控制声音而造成的一种幻觉,目的就是麻痹敌人,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听说当年的飞魍的攻击,就有这样的倾向。
更使他困惑的是,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年纪很小,这根本就是一个女童的声音,可爱,稚嫩,与刀光剑影毫不相干,怎么能哭出这样幽咽可怖的样子,就成了这样鬼魂似的声音的主人?
苏灿穿过草丛与石像,偶尔有蟾蜍与蝾螈从他脚边跳过去,树枝哗啦啦地一摇,几只鸟飞过求。他屏气凝神,多次确认那声音的方位。这声音宛如一个声东击西的刺客,将侍卫引过去以后抓住机会向皇上下手,大多数都是如此,因此几个带御器械总是分头行动,确保不会在任何一个方位露出破绽来。而苏灿又觉得,比起辨认和寻找,“揣摩”是更为重要的:敌人要从哪个地方攻入?会以怎样的方式接近?如果他要这样做,接下来他会使用怎样的一招?然后按兵不动进行判断,十有八九可以完美识破。
这世上杀手很多,高手也很多,然而再厉害的高手当了杀手,都不会再显露出他曾是高手时候的风发意气,大摇大摆走上金銮殿,过关斩将直到取下皇帝人头,那只存在于传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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