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起眼睛看着他,站在院落之外而没有走进去。
他倒想看看,陆时萩想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陆时萩从不让他失望,即使是做出与他所吩咐的背道而驰的事情来,到最后终归还是达到了目的,因此赵佖对他还是比较放心,也尽量不去限制他的每一步,一个高级的傀儡是该有自己的意识。
王烈枫随着陆时萩走进院中,他抬头看去,这座院子比起别的地方显得更阴森可怕些,其主要原因就在于它四处的墙高耸入云,黑压压的一片,仿佛一口巨大的棺材。
竟有这样的院落存在,关在里面的人即使逃出来也得吓掉半条命。
“王大将军。”陆时萩轻声道,“您再往里走些,待会机关打开,伤到您了我可担待不起啊。”
说着,他手一用力,墙体轰然转动,斜斜地倒下一半,不断地往下陷落,似是一场不可遏制的洪水,是山洪暴发岩石滚落,下沉,下沉,沉到深不可测的秘密中去。雪粒飞扬成雾,一时间朦胧梦幻如极微小的仙境,那是一个危险的伪装,仙境在人间就变成了仙境中的地狱。
陆时萩转头的时候,正对上王烈枫的眼睛。王烈枫的眼神深沉,若有所思,他便对他笑了笑,露出洁白牙齿。
王烈枫的声音如透明的冰,清澈又冰冷:“是我孤陋寡闻了。原来如今,稍有些身份的人家,实际拥有的住所都比原来的大上了一些。”
就像是雪将花瓣掩埋。就像是人的失踪与阴谋。
陆时萩笑起来,道:“王大将军,何止一些?其实足有一倍不止。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每一个住所都有不为人知的角落,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黑暗的另一面。王大将军长年在外打仗,只知道地面与天空,在外时候,所无法抵达之处是天空,因此向往着自由;而回到汴京城内,地面被人占据,天空被墙穿透,没有一处属于自由,只有深不可测的地面之下,有着肉眼所不可见的一点最后的空间,而那也不是自由,而是‘掌控’,发生在没有自由的世界里。这个深层的世界,包含着多少的秘密啊。”
天空属于鸟,地下是坟墓。这些隐秘的角落盘根错节,互相交织着,织成一张捕猎的蛛网,成为宿主共同的阴暗潮湿的秘密。汴京城光鲜的表面,实际上更像是一个蜃景。
王烈枫冷冷道:“我不想听你的疯言疯语。把我妹妹交出来,否则我不会帮你们做任何事。”
陆时萩大笑起来:“王大将军,我会信你的话吗?你本来大概是这样想的:如果不交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