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靠近她,女子香气渐浓,是叫人沉醉其中的,难以抗拒的温柔。
“可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林惊蛰道,“你一个千金小姐,怎么就突然受了这样重的伤?”
王初梨顿了一顿,张开嘴想说些什么,眼珠子转了转,笑道:“我在和你开玩笑啊,木先生。你不是说我伤得不重吗?”
“从数量上来说,只有一个伤口。可是这个伤口很深,很细,不能说是武器造成的……周姑娘,当时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你就别让我回想了,我头疼,木先生。”王初梨苦恼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我说了,路过酒楼的时候,正好有几个江湖人士在里面聚众打架,我凑热闹过去瞧了瞧,就被卷了进去,中了暗器不说,最后装死才逃了出来……”
“哦?”林惊蛰道,“哪个酒楼啊?出了这么大事。”
王初梨信口胡诌道:“是摘星阁。如果我是个公主就好了,或者王爷的老婆,我看谁敢动我!”她说得感动自己,义愤填膺起来。
“哦。”林惊蛰轻叹道:“各有各的不容易啊。也怪现在的世道不正,都看不起白手起家的,即使是有几个钱,也不能够得到尊重。多好的一个姑娘,到现在还没有谈妥对象吗?”见王初梨摇头,林惊蛰产生了一种使自己愉悦的惋惜,“该找一个了,多好的姑娘啊。”
“我才不呢。”王初梨道。
“为什么?”
王初梨突然抓着林惊蛰的手,身子顺势倒下来,绵软温热地贴在他的手臂上——年轻女孩姣好的身体。林惊蛰这样一个丧妻多年的人哪能把持得住。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我哥哥才不会同意我嫁给一个糟老头子。”
林惊蛰笑道:“说谁是糟老头子呢?我才过了三十岁多久,连四十不惑都没到,才不是老头子,女儿出生得早罢了。”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什么才过三十没多久?明年你就不惑了。”王初梨不依不饶地靠过去,“没有疑惑,也就没有念想了吧。你的念想是什么呢,木先生?”
他定了定神,慢慢推开她,道,“周小姐,今天的天很冷,要是冻着了,于身体恢复无益。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取暖的东西,不如我给你拿件衣服换上吧。”
“我不要,现在这件就很好。”王初梨恶意地冷笑道,“你女儿的衣服,我又不是没穿过。她虽然和我年纪差不多,可身子还是跟个孩子似的,穿了我都嫌憋得慌。我和她不一样。我才不是你的女儿,我是一个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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