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咬别的蝙蝠了?”
林珑警觉抬头,道:“他看见的是蝙蝠吗?这么说来,他也和我们一样处在幻觉之中?”
边驿笑道:“果然如此。看到这么多蝙蝠向我们攻击,岂不是增长了气势?你看他这么蠢,要是得知了真相,还不得到处往外说?那么,他们的战术何在,又怎么会让人无从下手呢?要不是你聪明,空有一身制药的本事,又有什么用?”
林珑不好意思地点头道:“是这个道理……”
“是啊,是这个道理啊。”林惊蛰悠然笑道:“看看,连亲密无间的合作者,都互相不会告知真相呢。珑珑,为自己着想,总是没有错的。”
林珑哼了一声,道:“可是,欺骗是有代价的。说谎了,就要做好被揭穿的准备,是不是,爹?”
“我又怎么了……”林惊蛰忿忿然地,又不好说什么。
“我要开始了。”边驿甩着九节鞭,朗声道,“让我看看捣乱的人,究竟长什么样。”
鸣蝉的身上总是有奇特的香气。并非天然的体香,而是他自己配置的药所致。这种味道在惊鹊每一次和他一起出任务的时候都会出现,幽幽地萦绕着,以至于惊鹊每每要嘲笑他太娘娘腔,是不是跟陆时萩一样是靠着卖屁股杀的人。鸣蝉总是白他一眼,道,你懂个屁,这个味道是可以杀人的,我跟你每一次一起去杀人的时候,我才是大头。
“可是你每次都躲得远远的,我怎么找都找不到,等到打完了才出来,可是每次邀功都有你的份,真是太过分了。”惊鹊不屑一顾,扭头不愿看鸣蝉。
鸣蝉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可是墨家弟子,不但脑瓜子聪明,嘴皮子也快,当然招人喜欢。你自己笨嘴拙舌的,有什么办法,在陆时萩面前你有说赢过我吗?”
“我……哼。”惊鹊气鼓鼓地无法辩驳。确实如此。然而陆时萩心知肚明,却也不表态不惩罚,惊鹊渐渐觉得自己被陆时萩针对了,可能是因为他说陆时萩卖屁股吧。但是,事实就是,鸣蝉的武功很不如他,他不知道鸣蝉有什么用,可是每一次要去杀人,都让他和鸣蝉一起去。
这样看来,惊鹊也很讨厌鸣蝉。他们各自觉得对方是个很大的麻烦,非要黏着自己,然而又不得不结伴前行,久而久之,竟也变得非在一起不可。
而这只大蜘蛛是鸣蝉的。鸣蝉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拥有这只巨大的蜘蛛,专门在有人的时候放出来,而它又是只听惊鹊使唤的。它出现在树底下,峭壁突出的碎岩上,无人荒野的岩石之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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