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刀,随后身体猛蹲下沉,一个“劈雷击地”,左手峨眉刺朝着边驿下体探扎!
当的一下,挡在他面前的竟是另一把刀,是王初梨交给边驿的小匕首,精巧锋利,刀背灵活地贴身绕行,立抡成圆弧状,力劲势猛,速进不可匹敌,直接透过峨眉刺使力到他的手指上,听得喀拉一声骨折的声音,惊鹊痛得连连后退,哧哧喘气,痛得难以置信。
“短见长,不可缓。”边驿笑道,“你怎么敢来正面挑战我的短刀呢?”
让惊鹊去对付人的时候,陆时萩总是希望那个人不要和惊鹊说话。惊鹊是太蠢的人,别人说什么都容易相信。比如不这一次的“不要正面对抗”,就让惊鹊信以为真。
他立刻伸出左脚向左后大跨一步后退,右脚抬起置于左膝内侧,像是金鸡独立的造型,弓起身子,右手的峨眉刺向着左侧绞甩,虚晃一招之后,左脚向左前方大步迈进,右脚立即跟随,右手峨眉刺改变刚才的朝向而向着边驿的左边胸口劈,然后左手峨眉刺护在右手腕处,防止对方再用蛮力震开他的刀。他上半身灵动如毒蛇出洞,丹田发劲,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如蛟似龙,风起云涌。
面对这样的攻势,边驿倒是处变不惊,他不断后退格挡而不还手,惊鹊从蜘蛛上跳下来一路跟进,不知不觉走了半间屋子,边驿冷冷地看着他的动作,洞悉一切似地微微点头。惊鹊一看更恨,怒笑道:“你点什么头?你不知道你现在是处在什么样的处境下吗?我这可是“喜鹊穿枝”,千点万点的刺过来,你根本就防不住,嘿嘿,你不知道,可是你要死了。既然你还不反击,错过了刚才最后的那一个可以反击的破绽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罢,他向前一蹿,呈蛇形柔进,一招“金猴献势”,右手持刺,向着边驿的右胸一砍!
砍是收势,收是结束,是干净利落,是必须要有什么东西落地。
然而却只有一声清脆的格挡声,叮的一下坠落下来,拉扯得惊鹊的心都沉下去。
他看着边驿的刀,以一个根本不可能的姿态挡在自己的两刺之间,诧异道:“这不可能!”
他听到边驿的冷笑。
“笨蛋,那才不是‘喜鹊穿枝’。”边驿道,“明明是半招的‘灵蛇出洞’,再接上一招‘翻转乾坤’。你忘了,是不是?没有接上动作,可是很危险的。现在的你,左手的手腕已经疼得不能移动了吧?”
——的确如此。惊鹊的左手已经肿痛难当,若不是冬天气温低抑制住了这样的趋势,他的左手早就肿如山包了。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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