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将它当成圣旨一般地供着,谁料只不过是弱者的遮羞布罢了。”
王烈枫笑道:“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会有这样愚蠢的规定,模拟战斗还要人丢盔弃甲,没摸着门道倒是先学会了投降,搞得整个部队都士气低迷。该废除啦,在我活着的时候,我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好了,来吧。”
华炼惊讶道:“啊?什么?”
“我说,”王烈枫道,“你开始吧。”
华炼皱眉,抢白道:“没有规定吗?怎么样算输,怎么样算赢?”
王烈枫叹了一声,似乎对此非常的疑惑不解,道:“输赢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那这样吧,只要你能够用刀刃伤到我,就算你赢,好不好?”
“哈?”华炼冷笑,“你好大的口气呀,知道你华炼大爷是什么人吗?我杀过人,杀过不少人,可是你呢,活到现在连一个人都没有杀过吧?”
“对。我没有杀过人。”王烈枫抬起头来,笑得灿然,道,“人的功夫如何,和他的杀人数目没有关系,比如,我想要对付你的话,那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华炼一听此话,勃然大怒,拔刀就朝着王烈枫劈过去,吼道:“臭小子,说的什么屁话,你杀不了人,战场可比你想象中要残酷得多了,别无缘无故地看不起人!算了,你这辈子都不会体会到杀人的感觉了,华炼大爷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被人杀是什么滋味,死是什么滋味!”
他猛地朝着王烈枫飞扑过去。他将刀紧握在手中,以左手抵住右手腕,迅速将刀翻转过来,锋利的、沾过无数的鲜血的刀刃朝前,沉肩、坠肘、挺腕,刀尖朝前,往王烈枫的脖颈用力一抹——只消这一刀,他就会变成被宰杀的羔羊一样,鲜血染红身体发肤,变成一朵鲜艳血花。这个地方本就混乱无常,死一个小头目根本就不足挂齿,即使报上去都没有所谓,更何况是一个被强行推上来的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死就死吧!
然而他飞扬嚣张的攻击架势却突然断裂了。他手腕一轻一提,刀尖离王烈枫的脖子明明只有几寸,却愣是没有办法再接近一点。他像是一头踩到捕兽夹,狂乱地四处撕咬的豹子,一时之间手脚并用,刀尖却依旧是稳稳当当地纹丝不动。他眼瞪如珠,愤怒得发抖,神情是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而王烈枫只是悠然看着他,眼里没有笑意也不生气,仿佛他是一只烦扰的小虫子,一只凶悍的野兽幼崽。王烈枫的手臂结实修长,线条优美流畅,他稳稳当当、不紧不慢、如盘古开天辟地,如悬崖上钻出的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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