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全然不动;他喉咙窒得有些紧,呼吸不太顺畅,他盯着王烈枫,勉力开口问道:“怎么,是茶水不好喝,点心不好吃,还是地方太小了?”
王烈枫一边叹气一边苦笑,摇了摇头,道:“都很好,好得很,只是院中的树倒了,再也救不回来——好了。”他眼神忽然凛冽肃杀,一手怀抱王初梨,另一只手控制着枪尖往上一抬,犹如一道刀割般的寒风骤然而至,这一枪的力道难以阻挡,在这腾腾杀机之中带了几分憎恨与悲凉的意味,赵佖抬起破碎的金钢扇猛然抬升至肩膀处,与九曲枪的毒蛇吐信激然碰撞,清吟哀鸣似地一声,似是划过天空的鸟,失了家园无处可去。
赵佖的手微微地发颤,他看见王烈枫悲哀而愤怒的眼神,这是脆弱的预兆,是有机可乘,然而他此时也无法保持镇定了,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你说什么……”赵佖艰难地说道,“怎么了……陆时萩怎么了?”
赵佖的声音是平静之中带了几分颤抖,这一点深得他的祖母向太后的真传,即使是再大的情绪起伏,也要讲语气控制到能够展现出来的最小的幅度,说到底不过是徒增些自欺欺人的信心而已,而他难得拥有这样的情绪,更是罕见地连完整的话都无法清晰地表述出来,更是愕然。
王烈枫以手握住枪把,枪尖贴地嘶拉拖动,乃是“白猿拖刀势”,其声清晰如猎鹰的哀鸣,带来叫人心惊肉跳的、不可挽回的回声:“陆时萩死了。”
“死了?”赵佖大骇,声音一瞬间撇开变形了,这一个消息让他浑身一个激灵,紧接着,王烈枫以单手持枪,一记“青龙献爪”,如孤雁出群,呈一条直线而来,是一发透壁,一枪夺命,与此同时伴随着巨大的爆裂之声,是以内力爆开一朵花,即使没有完全点到他身上,也会因这内力的爆破而炸开千闪万闪,如闪电霹雳,如金光刺透,是咆哮的雄狮的怒吼!
赵佖将扇子一立,大小拇指同在扇子一面,其余的三指在另一面,在九曲枪刺到之时猛然一翻,登时这爆破如流星的内力冲击散开大半,然而剩下的那些亦是不容小觑,是横冲直撞不计后果地猛冲而来,叫他一时之间难以招架,他在这几乎使他睁不开眼的攻势之中勉力找到些狭小缝隙,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王烈枫抬头,枪尖之上爆出炽热光芒,他咬着牙,眼含热泪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活的吗?”
——怎么活的?赵佖一个从来也不去理会别人的人,这一次竟被结结实实地问住而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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