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没有两样。可是弟弟又做错了什么呢?他一无所求,只想过逍遥自在的生活罢了。可能他唯一的过错就是成为了我的弟弟,现在,他的存在本身已经在挡我的路,我是不得不,不得不除掉他啊……就像陆时萩,他也是不得不死的。”
说着,赵佖颤抖地笑着流下泪来。他这眼泪流得无声无息猝不及防,是该流泪时不流,不该流泪时候疯狂地往下掉,使人感到又惊又怕,实在异常。他流泪的时候,眼睛是与平时一样睁开的,他在说话的时候面部表情也是平静的,这样一眼看过去,就好像是一尊石像在流泪,也不知是神佛还是鬼狐,反正不会是前者便是了。
他的情绪是不可控制的,瞬息万变的,在下一刻,他突然之间昂起头来,流着眼泪失魂落魄地道,“没时间了,我没时间了。死了这么多人,我可不能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废物。初梨妹妹,我可不能再这样惯着你了……”他朝着王初梨走过去,狰狞笑道,“虽然我知道不能杀掉初梨妹妹,但是如果有林姑娘在这里的话,杀掉她也不可惜。我改变主意了。申王殿下改变主意的速度可比春天时候天气的变化更快。我知道你们在这里,出来啊,林姑娘,你的解药味道好香,但可惜不均匀,我知道你在这里,我只需要一点点、一点点的时间,就能把你从这里揪出来哦……”
林珑在这狭窄的地下密室之中听得到外面的一切声响,此刻她掐断了焚烧解药的火苗,幽幽的香气渐渐消散。她听到王初梨沉闷的惊叫,以及赵佖拖着她的身子,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和他对不知身在何处的自己说出的自言自语:“这里的味道好香,林姑娘许是会隐身吧,为什么香味最浓之处是在房间的正中呢?啊,林姑娘,林姑娘,你在吗?你一定在这里,或者在这附近,你刚刚在这里出现过,你听见了,对不对?知道你会治病,但是初梨妹妹的病,只有你爹才能救治,而你是无能为力的。我不为难你。我从一数到十,每数一个数,我就掰折她的一根手指。如果痛死,也不能算是我杀了人吧?林姑娘,你自己选哦。对你,我对比初梨妹妹更宽容。”
——不可以。不要这样对她。林珑惊恐地听着,几乎就要冲上去以自己的身体置换了,可是边驿身受重伤,如果被赵佖抓到,只要轻轻一捏,他的生命也会烟消云散的。边驿此刻真的太容易丢掉性命了。怎么办,怎么办。她急得几乎要落下泪来,转眼就听见王初梨的第一声惨叫。这声惨叫听得她血液冰凉四肢僵硬大脑一片混乱。
林珑回过头的时候却看见边驿坚决的眼神。他看着她,一只眼睛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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