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然道:“我……要怎么做?”
林惊蛰慢慢合上眼睛,林珑吓得不行,赵佶赶忙将他一晃,道,“木先生,您醒醒,把话说完。”
于是林惊蛰的眼睛在将闭而未闭之时停滞在半路,他似是意识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消散,也赶忙大口呼吸起来,声音像是极度恐惧的时候倒抽的冷气,有着极为惊悚的音效。他一边这样半死不活地喘着,一边道:“皇上中的是蛊。解蛊,就是你小的时候,看见爹医治那位王偏将的时候所用的方式。王偏将中的,正是蛊毒。你按照我当时教你的解蛊之术去医治皇上,可以一点一点将蛊毒从他身体中拔出。”
赵佶皱了下眉。他所不知道,而王烈枫也全然不知的一个真相,似乎就隐藏在此时此地的一个人最后的遗言之中——王烈枫经历了什么?他的父亲为什么会常年卧床不醒,王烈枫曾经说过十四年前王偏将从战场回来以后局势这样的状态,然而似乎并不是因为战场上的伤,那又是怎么一回事?他刚才对此不是非常在意,而此刻竟也无比期待林惊蛰多活上半刻钟将话说完。
而林珑似乎也对此不太清楚。她诧异地抬起头,对林惊蛰道:“王偏将不是因为受伤过多而导致了昏迷不醒吗?”她急切地问道,“爹,你真的不是在逗我玩吗?我们救人,靠的可不是坑蒙拐骗的巫术,我们是用医术救人的啊。”
林惊蛰笑道:“没有错啊……医术救的是受伤的,中毒的,生病的人。可是如果人被超出自然规律的事物所伤,医术无能为力,那也只能用相应的方法来解除了……执着于用治疗皮肉的方式去拯救精神的创伤,总也是不对的啊,珑珑。”
林珑听父亲说了这样多的话,一时间恍惚还觉得他是那个话很多,总是对自己不放心的父亲,然而回过神的时候只看见地上一只断手,而父亲是吞下了一整瓶的药丸,此刻已是最后的一点时间,于是她的情绪瞬间崩溃,她猛点着头恸哭道:“是,是,爹说得对……爹,我还是不明白,十四年前……十四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爹只是救了一个人,就变成了后来的样子,为什么他们都针对你啊?”
“因为爹很厉害……这还用问吗?”林惊蛰笑起来,他笑的时候,神游天外,他自己也在这一瞬间以为自己要跟着这几声无尽的笑而远去了,但是他并没有说完,因此仍努力回神——他发现这一次要回过神,可比刚才困难太多了。他的每一声呼吸都是痛的,死亡急速逼近,来不及让他说废话了。可惜他最爱的就是对女儿说些废话。
“十四年前……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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