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木先生……?您刚才……”
——你的手被砍断,不就是炎莺为了抢夺“鼠符”所为吗?他们知道我把鼠符给了你,所以来抢夺,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个展开吗?
林惊蛰笑起来,他笑的时候龇牙咧嘴,满口的牙齿都被染成鲜红。他得意洋洋地、断断续续地说道:“我藏得这么好,怎么可能会被发现……藏在手里,藏在衣服里,谁都能猜得到。可是我呢,我藏在嘴里呀……木先生这么聪明,藏东西又怎么会让人知道呢……珑珑,你也有个和爹爹一样聪明的脑瓜子,所以遇到任何事情,只要顺从自己的内心去做,就好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让赵佶让林珑甚至让远处的王初梨都毛骨悚然,这声音像是风筝的弦,越飞越高越飞越高越飞越高,到了遥远的天空的边缘,啪地一下——赵佶明显感到他的身体一震,鲜血从伤口处崩裂喷涌,风筝的弦猝然断裂。
林惊蛰——汴京城的木先生不复存在了。
赵佶觉得头痛。他的手颤抖着,将林惊蛰的嘴掰开,将他冰冷的舌头往上翻,可是并没有在他的舌头底下发现令牌的存在。也是,对于一块令牌来说,舌头底下的空间似乎还是小了一些。那么不在这里,又会藏在哪里呢?
赵佶突然开始怀疑——他会不会在骗自己?会不会,在他说话的时候,不小心将鼠符吞下了肚?又或者,其实鼠符早已被炎莺取走,他为了面子,而在临死前吹了个牛?这样想着,赵佶冷汗都要滴下来了。
这个冬天实在是太冷了。
林珑凑过来,道:“端王殿下,我知道鼠符藏在哪里。让我来取。”
“啊?好。”赵佶收手,让林珑来。
他留心观察林珑的表情。林珑清丽雪白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神里有着一股子坚定和决绝,以及作为医者异乎寻常的冷静,面对这样的境况也只有一个医者才会有这样的冷静。只见她左手将林惊蛰的下嘴唇往外一扯,一根手指推住他的下排牙齿,右手拇指食指探进他的牙齿与嘴唇之间,揪住一片薄薄的东西,往上一扯——
赵佶吃惊地看着那东西,喃喃道:“这是……”
“这就是鼠符吗?”林珑将鼠符往外扯,漠然道,“这个护身符把我爹的命都护没了。然后我拿着它,我也会没命的吧。”
鼠符埋在嘴唇和牙齿中间的那一块肉之中,埋得极深,等于是一片刀从肉里切进了下巴。很痛,但是可以保证不被发现。她看父亲说话与平时不同,下巴处的肌肉尤为古怪,因此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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