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定会为你沉冤昭雪,使你子孙受封,总之,哀家绝不会亏待你。”
王烈枫笑起来。太后不懂他笑的含义,问道:“你笑什么?”
“——我实在觉得,太后在拿我说笑。”王烈枫道,“如有冒犯,请太后恕罪。”
太后疑惑道:“怎么了?哀家不会胡言,说到做到。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尽管说便是了,哀家定会为你解决的。”
“自从父亲十多年前出事以后,家中便只剩下我和妹妹相依为命,过不了多久,我接替父亲的位置,前往边塞统兵打仗。我在外多年,至今还没有成亲。而我的妹妹,更是因为家庭遭遇的原因,而更不愿意嫁出去了。我看她快乐活泼,许是对现在的生活状态很满意。这样,我也觉得很好。”
“什么?”太后有些惊讶,她美丽的五官微微皱起,质疑道,“你们从十几岁时到现在,连一点传宗接代的想法都没有吗?”
“是。皇上也曾为我多次安排过婚事,我内心也感激,只是都被我拒绝了。”
“你已经是王家最后的血脉了,竟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吗?”
“我不想让我可能会存在的子孙后代,再受到与父辈相似的苦痛。这苦痛绵延不绝,持续达数十年之久,以至于听到‘按兵不动’这样的词,都会觉得是在延长这种不幸。”
太后安静地看着他,听他说出下一句话来。
王烈枫道:“事情不想着怎样去解决,而只是一味地拖延,那只会让敌对势力愈发地强大和猖狂。杀一个人作为向华阳教妥协的筹码,我可以理解,父亲是一员偏将,地位不是非常高,杀了他,看起来似乎合情合理,甚至都没能够平息他们的怒火。可是杀了我王烈枫,似乎就妥协得太过分了,是不合常理的,是非常极端的示弱——即使我已经疲惫到失去力气,即使我的身体开始腐烂,开始湮灭……但我,毕竟还是王烈枫啊。太后,处于敌对面的华阳教说,杀了我可以暂时保证皇室的安全,您选择相信;可如果,忠于皇室的王烈枫对您说:我说,我有应对华阳教的能力,如果我活着,或许可以抗争一下,那您会认为,我在说谎吗?”
太后越听,表情越是柔和,到了最后竟是眼含笑意地盯着他,“嘻”地一声笑起来,道:“释枷吧。把王大将军放下来。他这几天非常辛苦了,怎么能让他待在牢中受这样的罪。我说你呢。”她对着华彦锦道,“还不快起来,去给王大将军解开铁索?”
华彦锦对于“自己能活下去了”这个信号接收得非常准确,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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