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还是当朝宰相呢,我看你是得了什么失心疯,是谁给了你好处,皇上尊敬你,哀家不管你,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厉害角色,普天之下的人都得听你号令了,是不是?”
章惇突然仰头,声音低下来,平静道:“太后!——外面又起风了。”
太后被这不明所指的话说得摸不着头脑。她皱了皱眉,道:“什么?冬天起风,再正常不过——”
突然之间,屋外狂风大作,拉扯着树枝树根,如同拉扯着人的头发,唰啦唰啦地将它们连根扯断,仅存不多的树叶簌簌直下;狂啸怒号的风声如狂,将门外的雪卷入空中,掀翻了一切可掀翻的轻的物品,甚至连侍卫的惊呼声都被这尖锐的巨响掩盖,只余下凄苦如狼嚎的巨大的尖鸣。随后,风转身朝着大门俯冲而来,嘭!嘭!喀嚓!门锁的两排尖牙利齿也被风顶撞到颤抖,渐渐地支撑不住,嘭!啪!门被大风撞开了,大风咆哮着奔跑而来,呼!呼!呼!如刀刮如针刺,锥心刺骨如暗器甩了一脸,疼得人泪流满面!
童贯与刘安世下意识地往门边冲去,要将敞开的门尽力合上,这难以置信的巨大的风简直要杀人!必须将它格挡在外!
两人皆是习武之辈,一个的武功更沉更深厚,一个的武功则是轻巧灵活,因此并非一左一右,而是一上一下扑向大门!刘安世两掌前推,十指后拗,将大开的双门往原先处推回;童贯的一掌则是刚柔并济,极阴极狠,大门的受力在内,从内部衍生出一股强大推力,是门自己产生的一股由内而外的冲力。如此两股力量齐头并进,轰!大门应声而关。
寒风继续在外呼啸如狼嚎。
太后双目圆睁。章惇眉头紧锁。邵伯温平静地看着这一切,若有所思。
而童贯刘安世两人则皆是半跪于地,一个气喘微微,一个粗喘吁吁。
童贯惊魂未定道:“好大的风!若不是刘先生的武功,这门恐怕是关不上的。”
刘安世冷汗涔涔道:“多亏了童公公的武功,这门才能够稳住身形,丝毫无损,否则,只怕我的力量与外界的力量相互搏击,门遭了殃,可就于事无补了!”
邵伯温道:“这么说,你们两人的力量加起来,才勉强挡住了这一阵大风吗?”
刘安世点头。
邵伯温叹了口气,道:“果然是‘刚才的风’呢。”
太后一惊,盯着邵伯温,重复道:“刚才的风?你指是哪一阵风?”
邵伯温欠身作揖道:“启禀太后,刚才我们两人被关押在屋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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