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房到监护室的距离,一路上唐蜜催促了不下五次,仿佛她去晚了就见不到他了一般。
透过监控室的窗户,她看到他一动不动的躺着,他的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一般,身上插满了各种监测的管子和仪器,看起来毫无生机。
看着他的样子,唐蜜的眼眶控制不住的红了,她捂住嘴巴拼命的深呼吸,想要将自己的情绪压制下去,可是根本就没有用,她的眼泪不争气的流落下来。
得到主治医生的批准,她换上了无菌服滑动着轮椅来到他的床边,她想要伸手去拉一拉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敢碰他,生怕碰掉他身上插着的那些不知名的管子。
“你快醒一醒啊,你救了我然后就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你是想要让我一辈子都感激你是不是?还是说你想让我愧疚一辈子?”唐蜜佯装强势的对着肖漠说着,可是说着说着眼泪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就在刚刚,肖漠的主治医生告诉她,他被翻倒的轮胎砸中了头部,脑袋受到了撞击,从进入医院就一直没有醒过来,背上的外伤可以逐渐的康复,可是脑袋的内伤却是要看天意,也就是说他能不能醒过来全靠他的造化,他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植物人,唐蜜的心理在听到那个词的瞬间崩塌,她不要他成为植物人,她逃离了这么久,才刚刚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怎么会成为植物人?
“我不管你成为植物人还是残疾人,我这辈子都跟定你了,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闯进了我的心里,现在你想退出,我告诉你晚了。”唐蜜霸道的说着。
她发现她似乎有一肚子的话要跟他说,尽管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她甚至将她隐藏多年的秘密也娓娓道来的说给他听,“还记得在玫瑰园里,你第一次吻我的情况吗?当时我像是抽疯一样全身颤抖的晕了过去,那是因为我有病,我一旦和男人有亲密接触就会出现那样的情况,现在我把我隐藏多年的秘密告诉给你听,只是,你听了不要嫌弃我。”
唐蜜的眸光看向旁边的白色的墙壁,目光有些空洞,她英气的眉毛紧拧着,眉心紧蹙着,似乎那是一段很痛苦的回忆,“那是我上中学的时候,有一天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从对面冲出了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他们几个不由分说将我拖进了路边高耸的草丛里,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欺负我,我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他们那张张丑陋粗鄙的脸,他们那令人作呕的大黄牙时常还会出现在我的噩梦里,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就不再相信任何男人,我拒绝任何男人的触碰与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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