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犯人刚进到这里面,除了悲天抢地面如死灰,就是不停喊冤涕泪长流,很少有能够保持平静的。而刚开始就要给一个下马威,也是这些狱卒们的惯例。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眼前的这家伙表现得有些奇怪。
“是问我啊?呵呵!犯得事太大,说出来怕吓着你们,晚上做噩梦怎么办?唉!还是算了,记住夜里不要在这边走来走去的啊,免得打扰到我睡觉。好啦,没什么事都退下吧!”
元召本来不想搭理他们,可是想了想,又实在觉得无聊,就随口说了几句。然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该干嘛干嘛去了。
牢房里有片刻的安静,几个狱卒互相看看,又看了看他们的主官朱老实,好大一会儿才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出毛病。卧槽!这谁呀?说话口气这么大!这人八成是个疯子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长安诏狱自建成以来,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这里面这么说话呢。就是当朝丞相、各诸侯王进到这里来,也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恐说错一句话,得罪了这些在很大程度上掌握他们命运的狱卒,招惹来意想不到的灾祸呢!
“嘢嗬!这是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在诏狱口出狂言!说吧,你是谁家的王子王孙?还是哪个勋贵家的孩子?进到这里来,恐怕你的家里人还不知道吧?小子,你可知道,就因为你刚才的这一句不知天高地厚,说不定就给你的家里招惹来抄家灭族的大祸啊!如果识趣点,大爷们还有可能大人大量既往不咎,权当没有听见。如若不然……哼哼!”
朱老实瞪起一双三角眼儿,满脸横肉,用肥胖的大手握着腰刀,拍了拍粗木牢门上的铜制锁具,寂静的牢房通道里哗啦啦作响,面露凶相。狱卒们也在旁边随声附和,大声恐吓。
他们心中都有些认定,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定就是平日里跨马长安的纨绔少年,不知道惹下什么事被抓到了这里来,说不定就是哪一方势力要对付他家族的预兆,这样的事经常发生。而这个可怜的家伙还什么都不知道,以为在这里还和在自己家里一样呢?颐指气使的,不知死到临头,真是可怜啊!不过,这样的人,根据以往的经验,却是最有油水可榨的。
却见那长相普通的少年显得有些惫懒,仿佛没有听见他们的问话,眼睛眨了几下,然后用手指了指身后。
“哦,忘了跟你们说,这诏狱的条件也太差了吧?需要好好改善了。那个,你们几个既然闲着没事儿,把这里好好打扫打扫,再去搬几床干净的被褥来。国家监狱就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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