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从不下厨的周舒婷感觉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嚷嚷说她来点燃。
酒精炉子中间有个凹槽,放置浸满酒精的棉球,随便划根火柴丢进去,就能燃烧。没有找到火柴,只能用火机。
怕被酒精烧到手,周舒婷就先取了一块沾满酒精的棉球,用两根手指夹着,准备点燃之后抛到里面,这样也能点燃酒精炉,但是火机窜出的火苗过大,竟直接穿过棉球烧到手,周舒婷一声惊呼,条件反射直接松手,而她面前摆着的一大团的酒精棉球瞬间被引燃了。
周舒婷惊吓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好在离她最近的张成忙用筷子将燃烧着的棉球扫落地上,却用力过大,引得周边也是一片火海,还有些跳出的火花贱到周舒婷身上,吓到的周舒婷顿时跳跃着向后躲闪,但是衣服上也有了火势,我们也是慌张了,急忙帮忙扑打她身上的火,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周舒婷喊叫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扑灭她身上的火势,后面的火势也冒了起来,因为张成用力过猛,就有沾满酒精,并燃烧着的棉球被不偏不倚甩到那副画上,不仅引燃了那副画作,掉落的棉球一路火花落在了沙发上。
待我们手忙脚乱将火完全扑灭,不仅那副画被烧的仅剩了拇指粗细的画轴,以及画轴一端不规则的三角形残留,沙发也是完全报废,裸露出里面木材和木材上的弹簧来。
直到这个时候林教授和赵大爷才赶了进来。
原本由赵大娘带领我们准备菜肴,他俩也乐得清闲,给我们腾挪位置,去别处观看这些年来的改变了。
听到周舒婷的尖叫才往回赶,回来就看见这一屋子的狼藉和我们这些人的灰头土脸。
“没啥,没啥,这沙发太旧了,我正打算换新的呢。”赵大爷唯恐我们太过尴尬,故作轻松的化解我们的窘迫。
林教授脸色毫不掩饰的呈现出一股怒意,但是事已发生,也是知道发火已经于事无补,待问明缘由之后便对那个罪魁祸首的外孙女责备了几句,责令她去车里把自己另外一副价值不菲的画拿来,赔偿给赵大爷。
赵大爷急忙阻止说不必了,推辞说:可能是这画原来的拥有者觉着这画儿在我这里多余,成心造就这场事故,叫我们烧还给他吧!
虽说周舒婷对林教授的责骂不在意,还将画烧毁的残留当作白旗一般的晃动,但也是知道损坏了别人的东西是要赔的,所以周舒婷闻言便将剩余的那些残留交由到我手中,机巧的跑了出去。
剩余的我们也是赎罪般的积极劳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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