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不算,咱们四个应该成立一个组织,就叫《译制组》怎么样?
什么译制组,还翻译官呢?周舒婷第一个反对,既然我外公不算,就咱们四个人,我看不如叫“四维度”或是科幻一点,叫“第四纬度”
最后,我们决定为我们这个所谓的组织定名为“四维度”了。
因为我们四个人的相像思维属于四个方面,去繁就简,就是名副其实的四维度了。
但随着以后的不断实验,着着实实的对我们的宏图理想“四维度”成员给予了严重的“思维”打击。
第二天,怀着异常兴奋的心态让我们早早汇聚到了林教授家的实验室里。
首先,我们对他的成分进行剖析研究,由于油墨和山水画纸的干扰,不敢确定其成分,毫无进展。
于是林教授又用场景再现的方法,不惜毁掉被它“附体”的山水画,还是用酒精棉将画点燃,观察它并纪录它消失时的过程,这才有了一点进展。
随着燃烧,在显微镜下,竟然发现它不是消失了,而是极速变小,成为如同细菌一般很小的存在,之后再重新挂上一张白纸。
慢慢的,它便以葡萄那样的形状在那张白纸上重新现象出来。
初时,它是迷糊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清醒,直到完全展示出来油画时的模样,用时为40分钟。
之后我提议穿刺,用一根针从背面刺出来,表面上观察就如同平常一根穿刺的针一般无二,但是通过显微镜会发现,穿刺出来的针上被一层透明的膜包裹了。
这应该是它本体的状态,同时也足以证明它密度很高且具有韧性,就像气球一样。
于是我们找来了一捆细细的钢丝继续进行穿刺实验,数十米的铁丝足以达到它韧性的临界点,纸张破损严重,而在破损处没有纸张的背景下我们发现了一层透明的膜,链接这它呈现出的油画部分。
于是我们用显微镜仔细研究纸张破损之处的“膜”。
但是无论我们放大多少倍这“膜”表面还是光滑的,根本无法找到他的组成分子或是细胞。
也就是说根本无法知道它的结构。
这,真是彻底颠覆了我们的世界观。
就算是最小的粒子,或是生物体内的细胞,都有它复杂的结构成分。
而这个东西根本找不到,或者说,没有!
这怎么能让我们不惊讶。
连续三天。
三天的实验也让我们的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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