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从老家背了出来。
但是村里人对他的一番说辞不是很信。
那会儿已是九十年代,村里不但通了电话,有钱的人家也有了电视,从新闻里知道那地方闹了水灾。
不相信的地方是,我并非是他的亲孙子,而是他捡回来的,别人家的孩子。
因为从外貌上,我俩没有一点的相似之处。
我白皙,而爷爷黝黑。
我现在身高182公分,而爷爷一米六多一些。
要说相像,便是我随了他的性格。
一样的寡言少语。
其实这些对我来讲都无所谓,奶奶在我刚刚记事不久便因病去世了,而和我们没有一丝血缘关系的姑姑也随后不久嫁了人,嫁给了本村的一个大户人家。
这里说的大户并不是多么有钱,而是他们人口众多,爷爷辈就兄弟五个,每家最少兄弟两个,分支出来好几百号的堂兄弟。
而我那个所谓的姑父更是兄弟众多,他排三,下面最小的和竟我年龄相仿。
我却要按照辈分唤他六叔。
爷爷凭借酿酒的手艺,不但将我供养成了大学生,而且还还花费十多万将家里的旧宅子翻盖成了冬暖夏凉的瓦房。
那会儿十几万在农村可算得上一项巨资了。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我那个姑姑的没事找事了。
因为嫁的近,而且夫家又是人多势众,我的那个姑姑做事情难免就霸气了,明明冲着房子来的却借口房地基的事情过来跟我爷爷闹。
说地基是她老娘的,如今老娘没有了,地基,包括房子当然归姑娘所有。
而爷爷只是她老娘当时收留的一个要饭的而已,没有资格再住她家的地方了。
全然不顾当年我爷爷也是带她如同己出,跟亲姑娘一般。
村里人当时说什么的也有,有说姑姑做的对,该谁的就得是谁的?也有骂她白眼狼的,冲着房子来不念一点旧情的,也有说爷爷新盖的房子是用了她的嫁妆钱,所以才闹的……
总之,姑姑就一波一波的来闹,要我和爷爷哪来的回哪去。
一开始还有村长从中周旋,姑姑也不敢太出格,每次都能化解。
越是往后,就越是不容易化解了,不但惊动了乡**出面调解,还让派出所的一帮小年轻也全副武装的过来镇守,才算压制了姑姑那边的嚣张气焰。
直到后来我考入这所省重点大学。
或许姑姑感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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