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要给公主的,想故意损坏了给温染尘难看罢了。
反正礼物也还没有送出去,到时候只要说自己是不小心,坏了就坏了。
乔姨娘思索片刻,重新对温染尘扬起笑脸,“我看这奴才躲躲藏藏的样子甚是怪异,便跟上去瞧了瞧,谁知他竟然私自拆了主人家的东西,娘气不过这才将他叫了过来。”
吕阳见温染尘听了这话看过,连忙摇头。
温染尘对乔姨娘所说的话本就一个字都不信,便讽刺道,“姨娘还真是心思繁重,那能否请姨娘为本世子演示一下,何谓躲躲藏藏。”
姨娘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尘儿,为娘……”
“本世子的奴才不劳姨娘费心,姨娘虽是主母,但凭您的身份还当不起将军府世子的娘。”
温染尘是故意这样说的,他知道乔姨娘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身份,蛇打七寸,乔姨娘听见这话心里可不会好受。
若是在平日里乔姨娘听见这话一定会立刻翻脸,就算不会对温染尘做什么,那股不悦也会表现在脸上,可现在,她竟然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为什么?
温染尘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转头,果然,他的父亲回来了。
温景明15岁便上了战场,16岁有了温染尘,如今正直壮年,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剑眉下一双璀璨如寒星的双眸隐藏着令人看不清的情绪。
他走近温染尘,眸光只落在自己的儿子身上,没有理睬旁边的乔姨娘,说出的话带着威严与煞气,无端令人感到害怕,“染儿,为父教过你,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喜怒不形于色,你这般易怒,只会害了你自己。”
温染尘低下了头,双手不自觉地捏紧,想起了母亲还在的时候,那个时候父亲并不是这样的,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认错道,“父亲,孩儿错了。”
“去向姨娘道歉,为将者,不光要能带兵,练兵,还必须要服众,你的心胸还不够。”
道歉?
温染尘只觉得可笑,他凭什么要对乔姨娘道歉,明明是她有错在先。
温染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几次想要开口,但一想到乔姨娘刚才做的事,他又万分不服气。
他沉默地从吕阳手中拿过了给沈静娴的礼物,这是和沈静娴见面的第一天,她说想要的和手帕同材质的布匹,价值连城,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
“父亲,乔姨娘不顾尊卑,欺辱孩儿的属下,玷污送给公主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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