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恒回了句。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柳清书含情脉脉的凝视着牧恒,呢喃细语。
牧恒没想到柳清书也能说出这般细腻的情话,转念一想,当初她化身花魁在国色天香楼,演绎的可是一个才女,有这等才情也是应该的。
自己与柳清书的前路该怎么走,牧恒还没有想好,无法准确的回应她,只好先作罢,留着以后再处理了。
「对了清儿,你看我又得到一点功德。」牧恒眨巴着眼睛,若有所指的朝柳清书说道。
柳清书并没有在意牧恒不回应自己的心迹流露,而是甜甜一笑,道:「清儿知道公子想说什么。不过,清儿此时又不想要了!」
「咦?当初你不是很想要功德的吗?怎么这会儿又不要了?」牧恒很清楚的记得当初在来的路上,柳清书专门拿功德说事,这时候却又变了说法。
「清儿当时只是气不过公子将好东西全给那对姐妹花儿,才故意气公子的!」柳清书摇着牧恒的手臂,笑道。
「是这样啊!」牧恒此刻深深的感觉到,女人的话不能当真,当真你就输了。
「而且,以清儿现在的
境界,功德的助力聊胜于无,但对公子来说却十分有用。」柳清书朝着牧恒眨了眨眼睛。
牧恒诧异的望向柳清书,见她一副你比我更需要的表情,牧恒心中轻轻一触,能遇遇此佳人,真乃福气也。
不过也好在柳清书不要,否则牧恒自己就难堪了。倒不是舍不得,而是传递功德的途径太过亲密,牧恒并没有做好相关的准备。
不知为何,与柳清书越亲近,牧恒心里就越有负罪感。这种负罪感主要来源于两个方面。
其一,觉得对不起真人。
其二,更觉得对不起柳清书,因为她是无辜的。
牧恒活了二十几年,并没有处理这些问题的相关经验。走一步看一步吧,牧恒的底线便是不想伤害任何一个在乎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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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清儿!」翌日清晨,牧恒在自己厢房门前打着不地道的太极,见到柳清书前来,便笑着打招呼道。
「公子这练得是什么功法,看起来跟舞蹈一样?」柳清书眨巴着眼睛,看着绵中带劲的比划着。
「嘿,说起来可厉害了,我这套武功叫做太极拳,讲究的是以柔克刚。」牧恒最后划了一个圆后收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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