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滑下来。
「潘达你没事吧?」没过多久,何忘忧便追着牧恒的身影赶来,扶着牧恒关心道。
「还好!」牧恒只有嘴巴张着,身体的其他部位都似乎不存在了一般,毫无知觉。
那只白狐狸也跟着寻来,暴怒的她咬着那一口洁白的利齿,不善的盯着猥亵自己的家伙。
「你干嘛下这么重的手?」何忘忧见牧恒这般惨状,对着白狐狸责怪道。
「哼,他做出这般事,我就算杀了他也不为过!」白狐狸怒火未熄,却也没有烧到何忘忧身上。
「潘达你做了什么?」刚才一直沉思的何忘忧并没有看到牧恒的所作所为,此时看着似乎受了很大委屈的白狐狸,才想起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已经无法动弹的牧恒,一想到自己去查看一只母狐狸是不是有荔枝,也觉得颜面无存,不好意思将此事告诉何忘忧,太丢人了。
白狐狸见牧恒不说,更是急的直跳脚,万般委屈的说道:「他居然...他居然...他居然...他居然偷看我是公是母!」
白狐狸数次鼓起勇气才将牧恒的所作所为告诉何忘忧,接着继续盯着牧恒,想要
他给自己一个说法。
何忘忧没想到牧恒刚才做了这般事,将自己代入白狐狸的处境,没杀了牧恒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哼!你这下流胚子!」何忘忧觉得自己白关心这家伙了,居然做出这等没有节操、天怒人怨的事情,这简直比撩人家女孩子的裙子还要过分。
而何忘忧的心中,似乎对牧恒的这般举动有着别样的心思,让她更不待见牧恒。不愿再管他,便起身走向白狐狸那边,似乎在表明自己的立场。
意外的一人一兽,居然被牧恒搞的结成了同盟,一起声讨牧恒这般流氓的行为。
稍稍恢复了下的牧恒,面露尴尬,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个妖兽,这般举动已经不只是调戏,甚至算是猥亵了。
本觉得作为人,对妖兽的性别奇怪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却没想到搞出这么大个乌龙。
「苏苏你现在是什么境界?」牧恒想着法子打破这尴尬中的宁静,问道。
「三才镜!」白狐狸不想搭理牧恒,稍稍恢复了些平静的她却经不住牧恒那炽热的目光,缓缓的说道。
「已经能化成人形了啊?难怪这么在乎这种事。」牧恒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做的出格了,急忙托起沉重的躯体,慢慢走向白狐狸。
「苏苏,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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