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道宫在宗主之外,还有四位散人,分别是「任何人」、「每个人」、「某个人」和「没有人」,他们是除了宗主之外权力最大的。」
「这样啊,那岂不是与这玉清行斋的青道人有些类似?」牧恒比较了一下,这四散人似乎与魔云宗的长老团也有点相像。
「是有点像。他们虽然现在还比不上青道人的两仪境,但也都在三才镜三阶之上,便如这吕左师叔,已经是三才镜圆满了。」孟旭阳眼里透着羡慕和憧憬。
「三才镜圆满吗?难怪!」牧恒听了孟旭阳的话,也觉得理所当然。三才镜圆满境界对道的理解,不是他这个小萌新可比的。
「我跟你讲啊,我这师叔可是天纵奇才,若非太执着于青道人,堪不破情之一关,怕是早已成就两仪之境了。」孟旭阳不无骄傲的说道。
「是吗?」
「那可不。我听长辈们说,师叔只要割舍的下情字,便可瞬间跻身两仪境。」孟旭阳说到这里。「人生难关有许多,自古情关最难过。贵师叔想要放下,恐怕没那么容易。」牧恒听孟旭阳说的轻松,便泼起了冷水。
「哎,可不是嘛。就像我,现在让我放下她们四个中的任何一个,我也是舍不得的。」孟旭阳摆着苦瓜脸,感同身受的说道。
「呸,你这海王,怎么有脸说出这等无耻之言。贵师叔与你有可比性吗?」牧恒听着家伙那自己和人家比,一个花心一个专情,完全是两码事。
「差不多,差不多。」孟旭阳摆摆手,没将牧恒的讥讽放在心上。
「那可是几百年孜孜不倦的追求,想要他放下谈何容易。」牧恒摇着头感叹道。
既然他能为情所困,以至于久久不能突破两仪境,那就说明他用情至深。如今要他放下,放下的不仅是他对青道人的感情,还有他几百年来的曾经啊。
「我原以为接下的任务只是劝说师叔回宗门,直到现在我才悟透,宗门要的是师叔放下青道人,成就两仪之身。」孟旭阳也是慢慢悟透了自己遇到的问题的本质,心情十分的复杂。既对自己悟透了问题的本质感到庆幸,也为对这难如登天的问题感到棘手。
「孟兄,你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没准儿要老死在这里。」牧恒一想到孟旭阳的遭遇,也不禁有些同情他,也有些幸灾乐祸。
渣男得到应有的惩罚,那是大快人心之事啊!
「牧兄,你一定要帮我
!」孟旭阳一想到自己要跟着师叔天天猫在山里,顿时面露恐惧,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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