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全身像被抽光了力气蹲在地上。
“小末？”
抬起头，意外的看到凌墨白出现在他的面前。
“怎么了？不舒服吗？”
这一带的收藏馆都在美术馆附近，凌墨白会碰到季末纯属意外。
“没有，我没事！”胡乱的擦拭了眼泪站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蹲着的时间有点久，才站好时觉得眼前有点发黑一个踉跄凌墨白及时出手扶住了季末。
“你现在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季末！我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凌墨白不喜欢她一副像是受了天大委屈还要装作没关系的样子。
“凌墨白，你认识的人很多对不对？你能不能帮我找一支钢笔？”季末突然想到前面的男人并不是普通的画家，他是mo，他一定认识很多人，就像是病急乱投医一样，急切的希望有个人能帮帮她。
“你慢慢说，要找什么钢笔？”
“万宝龙92年绝版的那支。”
凌墨白眉头皱了皱，这支笔他有所耳闻，全球一共就888支，何况时间久远怕是不好找。
“可不可以？”可是眼前的小女人的表情一副如果他拒绝就马上哭给他看的楚楚可怜样让他没有办法说着找不到的话。
“我不敢保证，但可以试试看。”
“真的吗？谢谢你，凌墨白！”
凌墨白与万宝龙公司那边联络了一下，对方很惊讶世界著名的大画家居然在找这么一支绝版笔？
“不好意思，，这款真的已经停产了，我们公司现在有许多其他的钢笔，您不妨来挑选看看？”
“谢谢，不用了，我就需要这支。那你们是否知道现在还有谁在收藏这支笔吗？”
“这个呀……听说顾老先生一直有收藏钢笔的爱好，也许您可以向他咨询一下。”
“书法家，顾城吗？”
“是的，而且他目前就住在申阳城的郊区，您找他应该还算方便。至于其他的客人我们这里也不太清楚。”
原本透露顾客信息就是行业中不被允许的，若不是因为的名声，对方连顾老先生都不会说。
“好的，我知道了，麻烦了。”
电话挂了以后，季末一脸期盼着看着凌墨白。
“不要这幅表情，有线索了，我们去找顾老看看。”
“好，好，可是，可是该去哪里找他？”“放心，我会让助理去查，你现在要做的是跟着我到前面那家咖啡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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