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何况就连现在我们都没有直接证据是云笙做的。”唐景清第一次直白的告诉赵咏华,要撒气也应该要适可而止。
因为不想看到季末被这件事一次又一次的被牵连,因为心里越来越清楚她有多无辜,没有办法再若无其事的把她推到赵咏华面前任由她发泄怪罪。
“你!”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希望一楠你能谅解。”
这话唐景清是对谢一楠说的,也是提醒她不要再拿赵咏华当挡箭牌来利用,毕竟赵咏华再不讲理也是自己的妈妈,唐景清不希望她变成谢一楠手里的武器。“我知道的,景清,我会劝劝华姨,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仍旧是委屈可怜的模样,但清楚明白的知道唐景清对她的耐心已经全无。今天找赵咏华来就是让她来教训季末的,可最后什么目的都没有达到还被
唐景清训斥了回去让她气愤的几乎发狂。
楼上的季末对此一无所知,和叮当一起坐在房间的飘窗上发着呆。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从小姚琴音让她接受着这样的教育,在她父母琴瑟和鸣的时光中,虽不长久,但妈妈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里,很小的时候季末就听进去了。
但经年之后,妈妈所信仰着的“恒久忍耐与恩慈”早就粉碎的破旧不堪。始终想努力的去理解赵咏华,不管是为唐景清还是唐景琳,可在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下,善良的隐忍又能存有多久?
“季末。”
当唐景清送走赵咏华和谢一楠后,又到了她放空的模样,心慌的感觉那么的明显,他不喜欢她将自己关在狭小的世界中。
“啊?你怎么上来了?”
“她们走了。”
“这样啊……”季末并未多说,知道唐景清表面上看似冷漠但其实他比谁都要来的重感情,也很明白是自己的存在又让他为难了。
“我妈小时候带着我和景琳过的很苦,但是再苦的日子她都不会向别人借钱,更是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所以欠了别人一个无论如何都还不了的肾的压力,你很难想象。”
“恩,我理解。”说着和理解,但要如何理解?毕竟她从没有欠过谢一楠什么。
“不要想太多了,我妈只是有点护短。”将季末的耳边的点点乱发勾到她的耳后。
分不清是爱或是别的什么东西,想与她就这样纠缠——至死方休。
唐门国际
先前唐景清拍下用于建造建筑学院的地也陆续走完行政审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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