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她无论如何都喊不出来。
“对了，既然证领了，你们是不是也该想想结婚的事情了？”赵咏华说时小心翼翼的看着季末，说来她也没有参加过儿子的婚礼。
过去无所谓，现在只觉遗憾。
“这个我们还要再打算一下。”领证已经够随便了，婚礼不能委屈了她。
听着他们的对话，季末并不插嘴，或者说也找不到能说的话。
她能若无其事的和一个曾经百般算计她，甚至希望她死的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已经是尽了全力。
“小末，我很高兴你能再嫁给景清，你们一定要幸福啊。”这是分别前，赵咏华对季末最真挚的祝福。
“幸福”？她和唐景清哪里还有幸福的可能。
到最后，季末都没有开口喊过一句“妈”或者“婆婆”。
……
“还是要去上班？”
“嗯，我只请了半天假。”
对唐景清来说重要的日子，对季末而言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
虽然失望，但他依然由着她。没关系，现在的他随时都做好放下工作陪在季末身边的准备。
度假也好，旅行也好，总会有的。
“我送你去上班，然后回去打包行李，小末……想好住哪里了吗？”
“唉？”季末并没有反应过来。
“是你搬到我这里，还是我搬到你那里？又或是你有别的想法？”
“……”
“我们是夫妻了，太太。夫妻都是住在一起的。”
“……就住你那里吧，搬家也省力点。”要再搬回去同样省力。
她的那些小心思，唐景清懂，可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季末离开的机会。
“嗯，我先把家整理一下，过段时间我们再一起看房子好吗？三房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太小了点，毕竟还有沧澜。”唐景清似乎已经想到了很远，就连沧澜所需要的都考虑了进去。
周全到季末连反驳都反驳不了。
“其实对我来说，只要不是淡水别墅就可以了，毕竟再让我去住你和谢一楠当年准备的婚房，我一定会吐的。”季末是自嘲，却让唐景清听着心酸。 好在，都过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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