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年季末跟着凌墨白远走天涯时,他也有过很长一段时间这样的经历,除了工作累到不行或者依靠酒精否则根本无法入睡,想念到不能自拔的时候就把她的照片翻出来,每张都是她的手被另一个
男人牢牢牵着的场景。不停的虐着自己的心,却仍不死心的期盼她的回来。
但郁夏不是季末,郁夏的世界非黑即白根本就没可能存在模糊地带,季末至少现在还留在他的身边尽管敷衍的很,而郁夏根本就没可能给叶暮尘趁虚而入的机会,敷衍都不屑。
“醒了?”到了凌晨三四点,似乎被唐景清的烟味而醒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
“要不是我在这里,你这个独居老人估计死了都没有人管。”
“呵,你说……我要死了,郁夏会心软吗?”
“……不会。”
事业至此,唐景清认为叶暮尘也应该整理清自己的感情了,毕竟郁夏已经决定了嫁人,他也应该放过自己。
“不用劝我放下,就这样吧。”叶暮尘苦笑,他不相信秦放,一个连自己真实身份都不敢对郁夏说的男人和他到底有什么区别?也许他对郁夏有几分真心,但叶暮尘仍然不放心把郁夏交到他的手里。
他的夏夏已经一无所有,所以他要努力做他最大的靠山。
“自己好自为之吧,我要回去了。”再晚点季末要醒了,他不希望她醒来的时候看不到他在身边。
唐景清一副好丈夫的模样看的叶暮尘心里更酸。
“景清阿,羡慕死人了啊。”同样都是有罪的男人,唐景清要比他幸运的很多。
“先走了。”羡慕?不过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对于季末的敷衍,他的痛苦没人看得见。
叶暮尘独自睡在当年郁夏挑选的kingsize的大床上,这张床上曾有过他们很多的疯狂,而如今只有他一人。
那时他嫌弃过郁夏,这张床太大了!
…… 之后两天,申阳城传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新闻,叶家养孙女叶双因触犯纪律被革职调查。事情的真相如何各说纷纭,有说她贪污受贿的,有说她是派系斗争的受害者,但有一点很清楚,叶双的事业彻
底完了。
“爷爷,暮尘太狠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得到被革职的通知后,叶双简直不敢相信!贪污?别搞笑了,叶家的财富足够她过的光鲜亮丽,哪里需要再去贪污?
一直以来,她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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