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郁夏根本不以为意。
啪!跳电。
“去睡觉。”这次,他转身不是离开,而是去断了电闸,郁夏那本老旧的笔记本根本撑不了二十分钟。
“你发什么疯!” “一个把自己最爱的女人推出去送死的男人,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他很想知道答案。他想过把命都还给她,但她说不想脏了她的手;他把所有的财产都给她,她弃之如敝屣;他
用尽自己的温柔细心,她却说他在发疯。
他们好像永远都不在一个频道上,难道除了彼此追赶之外就不能共同并肩而站吗?
“不爱一个人哪里来的罪?没有罪,又何必需要赎罪?”真的爱,怎么会舍得给予那么毁灭的伤害?
叶暮尘说他爱自己,是郁夏听过最大的笑话。
“乖,去睡觉好不好?”这是他们之间解不开的死结,过去的种种足够叶暮尘死上千百次了。
漆黑的夜里,两个同样倔强的人谁都不肯先退一步。
郁夏的身体远没有过去的好,不过同居两个月,叶暮尘知道她已经烧过两次,每次都自己吃个退烧药从来都不说,然后该上班上班,该带孩子带孩子。
这样让他怎么能不担心。
“我知道了。”现在是晚上12点,她真的已经很累了,也是真的吵不过他,关上电脑之后就上楼睡觉。
累到叶暮尘连放安眠香都不需要,睡得很沉。
“怎么就有那么傻的女人,放在眼前现成的不知道利用吗?”
如同这段时间的每个夜晚,他总是在郁夏睡着之后才会出现在她床边,轻拥着她一起入眠。
……
十月,季末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的治疗,可不管唐景清再如何的努力始终都没有好的消息。
“医生怎么说?”
“说你一切都很好,继续保持下去就行了。”
季末并不清楚自己的实际状况,每次都是唐景清负责和医生具体沟通。
三十多岁的纯爷们在和女医生聊备孕的话题时一本正经毫无违和感。季末反对过,认为自己有权力知道实际的情况,但每次都被唐景清半哄半骗得忽悠了过去。
“真的吗?”
“小末,你伤了是五年,不是五天,没可能几个月的时间就完全康复,我们还要继续努力的地方有很多,但只要你觉得想放弃了的话告诉我就好,我没有非要孩子不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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