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孩子的母亲即使他不说,所有人也都能猜的到。
外人搞不清叶暮尘和郁夏之间到底在玩什么游戏,甚至都以为是男人的不负责任,当时为此的小道消息从来都没有停过。
多的是一边酸着郁夏一边同情她的人。
只有郁夏始终做自己,对于流言蜚语不理会也不解释。
当她和叶暮尘的关系又再次被摊在阳光下,要说最大的好处就是没有人敢随便欺负她了,谁让郁夏的身后站着一个实力雄厚的资本家。
对郁夏有爱慕之心的男人,最终也只能偷偷继续爱慕着了。
“郁夏还是不愿意嫁给暮尘?”唐景清忙着做奶爸很久没有关心过自家兄弟的感情状况了。
“嗯,看她的样子也不打算嫁。”季末说不上郁夏的决定是好或是坏,当事人不是自己,别人哪来说三道四的资格。
唐景清摇了摇头,郁夏可比他的小女人难搞的多了啊。
而难搞的郁夏仍然在认真的工作,今年她升职了不再是美术馆的讲解员而是做到了行政策划,并没有多依赖叶暮尘的权势主要是自己的努力认真。
薪水比以前高了很多,却也没有了过去那么迫切想要买房的心思了,反正叶暮尘也不会同意。
“夏夏姐我们下班了。”
“好,再见。”
郁夏看了眼时间,叶暮尘大概还有十分钟左右才能到。
去年冬天,她的手冻疮发作以后,叶暮尘就再也不允许她走大段的路,吹着冷风去挤地铁,久而久之的也习惯了每天有他的接送。
现在的叶暮尘对郁夏有多好?是好到那些年比她对他还要好的好。
若问郁夏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吗?当然不会,她是人,又不是冷血动物,可是”那么多的好“始终让她不敢往前再迈进一步。
很多人都喜欢拿她和季末做比较,都说她比季末来的大胆潇洒,可只有自己知道还真比不上季末的勇敢坚强,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卡在让自己进退都不能的地方。
“夏夏,下班了。”叶暮尘敲了敲郁夏办公室的门,准时的五点半。
“啊好,我关个电脑就走。”匆匆忙忙的撩了一把头发掩饰自己的失神,在男人死乞白赖的要求下她的头发又长了很多。
“夏夏怎么了?心情不好吗?”叶暮尘敢肯定,她有心事。
只是现在的郁夏已经不像当年,想到什么都会对他说了,大部分的时候需要他慢慢的观察和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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