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什么?”
这个样子的王妃让冬虫夏草都有些害怕,冬虫点了一下夏草的肩膀,提起声音:“你个小贱蹄子,确定这是真事吗?若是没确定就不要乱讲话!”
夏草被凶了,委屈的不行。
“秋葵虽然是咱们房中的丫头,可她也是王爷的人,难道她说的话还有假了?”
“不假……”燕洄两眼发直,突然木木的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王妃方才说什么?”冬虫又试探性的问了一遍。
虽然燕洄不知道,这里的历史有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改变。
可是誉王荣珹在寒冬腊月死在了战场上,这是被作者记录在目录上的事情。
“王爷去哪出征了?”
夏草突然被问住了,傻傻的摇了摇头,只能说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还不快去问!”燕洄有些生气,不自觉的提高了嗓门,将两个丫头都吓了一跳。
她很少这么跟府中的下人们,以这么凶的态度讲话,一向都是很温和,或者与他们打作一团。
像这样的火气,还是第一次见到。
冬虫知道王爷在自家王妃心里的重要性,赶紧起身拉着夏草,连外套都来不及穿上就出去打听了。
燕洄呆滞的看着眼前熊熊燃起的火盆,任由脑海被放空的只剩一片空白。
希望他不是去的荆门关……一定不是……
荆门关又名阎王关,山势地形险峻,易攻难守,进入此关者,定九死一生。
她急忙起身,去拿纸笔写信。
才走了两步,腹中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一向身强体壮的燕洄都承受不住如此之痛,一下子瘫在了凳子上。
“啊……好痛……啊……来人,快来人!”
刚好路过燕洄房门口的凤氏,听到屋里传来的呼救声,连忙跑过来,查看。
此时,燕洄的下半身裙摆,已被鲜血浸染。
“呀,怎么了这是!”凤氏忍不住大呼道。
“舅母……救救我……我好痛……”
凤氏虽然有过生产经验,但是没有小产经验。
燕洄此时的情形,大概是动了胎气,月份不足要早产了。
肚子里的痛感一抽一抽的,好像是三个孩子已经厌弃了这狭小的母胎,争先恐后的要出来。
痛的她是倒吸一口凉气。
奶奶的,早知道当年生孩子这么疼,她就要去学妇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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