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子陪葬。”
很快,那个昨晚被晋南伯吩咐分发赏钱的下人,被暗卫揪了出来。
“王爷,老爷,是奴才的错,是奴才大意了……”他因为私吞了一份赏钱,显得格外的心虚。
阿无嘴见不得这种窝囊的人,厉声发问道:“那你说,你怎么大意了,晚上你都干了什么,去了哪里!”
“回王爷,回老爷的话……奴,奴才给他们发赏钱的时候,瞧着少了一个人……有个婆子说那人不在……奴才就把钱财私吞了……”
这下人说的诚恳,倒不像是假话。
荣珹闭上眼睛,看着躺在床上的母子三人,十分的心疼。
这分明就是有人混入请来的产婆中,蓄意谋害誉王妃。
正当他还想继续查下去的时候,一只信鸽飞来,送来了一封紧急情报。
他拧着眉头看完,匆匆给晋南伯交代几声后,就离去了。
燕洄初为人母却痛失一个爱子,看着孩子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救他。
一时精神有些失控了,她疯疯癫癫的笑着,要找出纵火凶手。
“有本事你冲着我来啊,卑鄙小人,对孩子下手算什么本事!”
冬虫和夏草用过祛风寒的汤药后,一直昏沉的睡到现在,醒来就看到情绪失控的燕洄,疯狂的砸着东西。
“这,这王妃这是怎么了?怎么就一夜成这样了?”
凤氏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静静的示意了一下窗外的废墟。
“啊!”夏草惊讶的捂住了嘴,“怎么成这样了,孩子呢?”
凤氏身边的侍女,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装的就是那个命数不好的小世子。
实在是太过于触目惊心,夏草不忍心看,闭上了眼睛。
经此一事,苏靖再也不放心请奶娘,就将两个孩子交给凤氏和钱氏带,叮嘱她们务必盯紧了,不要离开视线。
“祖父,孩儿怕火怕热,就把他埋到水边吧。”
燕洄强行扯出一个凄惨的笑容,抱着那个盒子走去了院后的水塘。
冬日的湖面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泥土也被冻实了。
燕洄在靠近水边的位置,挖出了一个小坑,将其埋了进去。
“孩儿,是我这个当娘的没本事,保护不了你,你可千万别怪你娘。下辈子投胎的时候看着点路,千万别跟我在一块了,我只会让你受苦……”
一阵微微寒风吹来,拂过燕洄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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