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提意见的而已,从哪里当得上这么德高望重的地位呢?”
冬虫却毫不嘴软的对他讥讽的,“若是不说,奴婢还以为您才是这大魏的大功臣呢,说起话来振振有词,一套一套的将奴婢们都唬住了......这张嘴要是在外面指不定还能骗到多少女孩子芳心呢。”
燕洄轻轻闭了闭眼睛用手叩了叩眉头,半晌后对那人低声道:“他说本宫没有猜错,不只是你一个人在说服我吧,应该还有人在陛下那里说服吧?”
大臣心头一惊,没想到这皇后竟然能聪明到如此地步,已经将她们的计策猜得清清楚楚,这一时让他有些无地自容了。
“......皇后娘娘这说的是哪里话,陛下自然会接待朝中众臣,但前朝之事事关重大吗?所以说什么都是很正常的呀......”这个大人仍在为自己的做贼心虚所狡辩着,他既不敢当着燕洄的面承认,但是也不能将自己和其他人背后密谋的事情说出来。
谁知他不说实话,燕洄的面色却越来越阴了。
“大人你知道陛下上位的时候都经历了什么,路程坎坷,如今我夫妻二人最痛恨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如果大人现在与我说清还来得及,如果大人现在说不清的话,那只能去监牢里面请大人喝茶了。”
燕洄现在当上皇后,却依旧没有改口的习惯,没有将自己自称了本宫。
皇后端坐在一旁,神情微变,从来没有过将外国使臣留宿在宫里的情况,皇上这是怎么了?
“陛下......真的不再认真思虑一下?......”皇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想试图组织道。
“朕心意已决,传朕口谕,现在就搬!”
这一个圣旨下来,惊异的不止有皇后,还有赵王等人,还有倪琉璃,甚至还有后宫的一种嫔妃。
“贵妃娘娘,听说那月国使臣都是女子,女子怎么可以做官呢?”李美人那天鹅绒般的一双黑眉,婀娜地弯曲着,一张含着笑着薄唇意味深长。
越贵妃手中拿着一个玉质的滚轮,一下一下的在脸上滚动着,据说这是一个美容养颜的好东西。
可见就算被打入了冷宫,越贵妃也没有亏待了自己。
“女人做官有什么稀奇的,那月国从上到下都是女人当家。”
李美人轻轻的笑了笑,将自己满是冻疮的手指收回了袖子里。
一道道溃烂流脓的口子,可见这些日子她在这冷宫里过得并不好。
但是越贵妃虽然穿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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