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不认识,但晚辈有一个至交好友,他以姓为名,自号夏侯,和前辈面相有着三分相似,所以才大胆做出推测!”
丁宁面无表情的说道,语气中包含着浓浓的讥讽味道。
“你……你说什么?他…他…他现在在哪里?”
夏侯未央脸上闻言,苍白的脸上突然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双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抓住丁宁的手腕,眼圈泛红,声音带着强烈的颤抖,可见丁宁的话带给他多大的冲击。
丁宁心中大惊,他虽然早有提防,可却没有想到夏侯未央的速度快的如此惊人,只是一伸手就让他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手腕就被他牢牢抓住,想挣脱也挣脱不了。
“快,快告诉我,他……他现在在哪里?他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夏侯未央明显是知道夏侯的存在的,事关夏侯家唯一的血脉,让他如何能不情绪剧烈的波动。
“哎呦……疼疼疼,你轻点,快松手。”
丁宁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被他捏断了,脸上的肌肉疼的直抽搐,龇牙咧嘴的喊道。
“噢,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不好意思啊。”
夏侯未央跟触电似的松开双手,连连道歉道,哪里还有一点镇国武侯的威风样子。
丁宁暗叹一声,夏侯老哥,实在是对不住了,我也是为了救他,想必你知道了也不会怪我吧。
当即揉着失去知觉的手腕,冷着脸道:“武侯前辈,他过的好不好,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他是我夏侯家唯一的血脉……他还在怪我吗?”
夏侯未央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脸上露出痛苦之色,颓丧的耷拉下脑袋:“是我对不起夏侯家,对不起他,他怪我也是应该的。”
他知道夏侯对他的怨气,丁宁的表现很大程度上就代表了夏侯对待他的态度,这让他如何能不难受。
看着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的样子,丁宁心里生出一丝不忍,但重病还需猛药医,他已经看出夏侯未央的伤势极其严重,甚至已经危及到了他的生命。
但他的伤势却并不是无药可医,只是因为他自己有心魔,不克服心魔渡过这道坎,就算是神农复生也救不了他。
这个心魔毫无疑问就是夏侯家的灭门之祸,特别是这祸端还是由他而起,即便他为了国之大义,但要说心里没有愧疚那也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他平时把这股愧疚感埋藏在心里从来不曾表露出来,作为神州国的镇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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