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疯子一怒之下屠了吴家满门,就算贵妃震怒,派来高手杀掉疯子报仇,可吴家的人终究是死了,不可能再活过来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谁都明白,所以吴家护卫们现在只希望老爷别那么冲动,非要拿鸡蛋去硬碰石头。
那疯子强悍的身手已经给他们留下了浓重的心理阴影,他们可不想再去招惹那个疯子。
出于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心思,张平鼓起勇气抬起头,讪讪的道:“老爷,不是我们怕死,而是那疯子的身手实在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留在那里,只是白白送死罢了。”
吴世安脸色阴沉的瞪着张平,冷笑着道:“厉害?能有多厉害,还能有陈供奉和刘供奉厉害?”
张平的脸色尴尬了,偷瞄了一眼如同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吴世安左右的两个供奉,讪讪的说不话来。
虽然他觉得这两供奉去了也是白给,根本不可能是那个疯子的对手,但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他总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不行吧?这样得罪人的事他可不不会去干。
“说啊?那个疯子能比陈供奉和刘供奉还要厉害吗?”
吴世安不是武者,不懂武者之间的境界实力之间的划分,但在他心里,吴家的两位供奉绝对是整个泽阳县数一数二的高手,就连县令大人都对他们的实力赞不绝口,县衙里若是遇到棘手的案子需要高手帮忙,都会第一时间送上拜帖,奉上高额报酬,请两位供奉出手。
所以他很自信,不就是一个区区的疯子嘛,只要两位供奉出手,还不是分分钟摆平的事情。
可他这句话一说,却把张平逼上了绝路,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陈供奉和刘供奉一向自大惯了,从来都没把张平等人看在眼里过,刘供奉嘴角露出一抹嘲弄之色:“或许张护卫觉得我们也不是那疯子的对手也有可能,毕竟他们可是被那疯子吓的落荒而逃啊。”
“哎,刘兄可不能这么说,张护卫他们也是忠心耿耿,急着回来给东主报信这才落荒而逃的嘛!”
陈供奉也插嘴说道,看似在为张平等人开脱,但其中的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我……”
张平被他们挤兑的满胸怒火,恼怒下就待实话实说,但转念一想,既然你们如此猖狂,想要自己去撞钢板,那就怪不得我了。
想到这里,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脸上堆起恭维的笑容:“我张平修为低微,不是那疯子的对手,可两位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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