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月!”斐正路很生气的喊斐月的大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斐月气笑了,笑声在空荡荡的休息室里显得寂寥,她语气甚至算的上平和的反问,“你要我怎么懂事?从高中以后我没有给你们打过一次电话,也再没有出现在你们视野里一次,从来不问你要赡养费,也不问你要任何东西,这还不够懂事吗!”
本以为斐正路多多少少会有些触动,斐正路远比斐月预想的无情。
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女儿有些亏欠,愧疚只在他的心脏上停留了一秒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嗓音很有穿透力,中气十足的说,“这么多年不着家你有脸说!”
斐月没想到斐正路这么的厚颜无耻,居然有脸倒打一耙!
那个家是他和朴影泓斐弋的,从来就没有她斐月半点儿席地,是他们送她出来,也是他们逼的她从来不回去,现在居然怪她不着家!可笑!
有一股气从斐月的心口蔓延开来,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气的生疼。斐月握着手机的手因用力而泛着青白,她深吸两口气,企图唤回自己的理智,浇灭自己心中的火气。
可她越是深呼吸,心口就越痛,无奈之下她咬着牙齿开口质问道,“斐正路,我为什么从来不去找你们,你真的不知道吗!”
斐正路不耐烦的说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下周六,我要在宴会上看到你!”
说完斐正路就径自挂断了电话,蛮横而不讲理。
“嘟嘟嘟——”
斐月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四肢僵硬的保持着接电话的动作,胸膛剧烈起伏,幽潭般的眸子里浮现丝丝缕缕的血丝,遍布整个眼白看起来可怖又可怜,牙齿紧紧咬合使太阳穴处的青筋暴起。
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无一人的休息室里无比清晰,柏千恒在外面听见了,不由担心的推开门,探了半个身子进来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回答柏千恒的是一室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柏千恒犹豫了一下就推门走了进去,与斐月并排站定时他偏头看了看斐月,视线落在斐月扭曲的脸上,心中不由一沉。
他从来没在乐观开朗的斐月脸上见到这样的表情,说不上是怒极还是极失望,连嘴唇与下颌都在颤抖,握着手机的手白的泛着青紫,还能看见关节骨。
斐月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僵在原地,柏千恒欲言又止,终是什么都没说,无声的转身出去,在关上休息室的门后,柏千恒掏出手机打给了厉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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