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卿心里软成一团江水,当即就重新躺到斐月身边,手臂从斐月脖子下方穿过,将斐月的上半身都搂进怀里。
“好,我不走,你安心睡。”厉少卿一下又一下的顺着斐月的发丝,另一只手轻
柔而牢固的握着斐月输液的手腕,混杂着药水味的草木香充盈在斐月的鼻间,一呼一吸间都是令她安心的熟悉的味道。
“我睡着了你也不准偷偷走!”斐月蛮横无理的说道。
“好。”厉少卿毫不犹豫的应道。
“就是要传染给你,你也不能走,你得一直陪着我,你不能走,说好的要对我很好很好……”斐月不讲道理的絮叨渐渐低了下去,疲惫的眼睛也渐渐阖上,睡意早已侵占她的意识,她还在顽强的念叨,“你不能走,厉少卿……”
厉少卿目光宠溺的看着斐月,金属质感的嗓音仿若被高温融化了的铁水,他亲亲斐月的鬓角,清浅如同叹息的说道,“睡吧。”
斐月细瘦的手指紧紧的攥着厉少卿的睡衣前襟,在这样温暖而宽阔的怀抱里渐渐沉睡,隽秀的眉眼舒展,蒸腾的热气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抹嫣红,细密的汗水从她的皮肤表面渗出,很热,她仍旧抓着厉少卿不放。
厉少卿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他盯着斐月的药水,在药水将尽时起床换药,斐月睡的好像很沉,又似乎只是浅眠,厉少卿一动她就跟着动,连舒展的眉头都微微皱起。厉少卿看的不忍心,还是狠心的将斐月的手从身上拉下去。
“妈妈……”带着哭腔的呓语在昏暗简约的房间里响起,“妈妈,爸爸。”
厉少卿换药的动作一顿,深邃的眸子深处森然黑气弥漫。他手脚麻利的将药水换好,迅速的回道斐月身边,将细细颤抖的人搂进怀里,侧着身子拍着斐月的后背,一言不发。
斐月在这样的安抚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一滴晶莹的水珠从她的紧闭的眼睫毛中逃窜而出,顺着她的眼角颤颤巍巍的滑落,隐入斐月与厉少卿相贴的衣物间。
次日醒来时已日上三竿,斐月迷蒙的睁开双眼,大脑空白的懵了两秒才迟钝的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高烧烧的她头晕脑胀,她都分不清脑子里的记忆是梦境还是真的发生过的事实。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视线一凝,就看见手背上的针孔,斐月盯着这个针孔看了半天。
所以她昨天是真的病了?厉少卿真的在她旁边照顾了她一晚上?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半梦半醒间的胡搅蛮缠,斐月的脸一瞬间爆红,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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