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错了!”斐月气鼓鼓的问道。
厉少卿见斐月如此理直气壮如此不知悔改,扯着她耳朵的力气大了些,怕真弄疼了斐月,他又揉了揉,挑眉问道,“把柏千恒丢在楼下,你还没错?”
“咳咳……”斐月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她清了清喉咙,“我这不是着急嘛!谁没有个着急的时候!”
“还有下次吗?”厉少卿捧
着斐月的脸,将人揉进自己怀里,逼问道。
“错了错了再也没有下次啦,客官饶命!”斐月摇摇头想摆脱厉少卿的钳制,嘴巴嘟嘟的讨着饶。
“真的知道了?”厉少卿狐疑的问道,低头与斐月脸对着脸,鼻头碰着鼻头,呼吸彼此交缠混淆,连视线都融化在一起。
斐月能从厉少卿漆黑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大脸,那双眼睛黑拗拗的,只有自己。斐月的脸突然就红了,她不由自主的避开厉少卿的视线,底气不足的嗫语道,“你们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厉少卿直起身靠在床头不说话。
斐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搂在厉少卿腰上的手捏了捏他紧致的腰腹,不满的嘟囔,“喂,问你呢!”
还未长好的伤口受外力作用而发痛,厉少卿的腹肌缩了缩,常年来自我防卫的意识让他下意识的想要拨开搭在他伤口上的手,忍耐着疼痛与本能,他维持着姿势不动,慢慢放松。
等的不耐烦,心里还有点小心虚的斐月揪着厉少卿的衣服,自怜自艾的嘀嘀咕咕着,“不说话算什么英雄好汉,我刚醒呢一点儿都不心疼我,我可太可怜了……”
厉少卿摸了摸斐月的头发,不答反问,“柏千恒在人民医院,你想去看看他吗?”
斐月的小动作一顿,诧异而担忧的惊叫出声,“小白在医院?他怎么了?”
厉少卿沉默的盯着斐月惊色满园的眼睛,斐月在这样直白而强势的视线里渐渐变了脸色,她想起在洸禾大厦上楼前柏千恒的叮嘱,一个不好的猜想浮现在她的脑海,她拽着厉少卿的衣服半起身,连声追问道,“他为了救我受伤了?伤哪儿了?严不严重?他现在怎么样了我……”
“他昨天刚醒,”厉少卿把斐月按回臂弯,反手摸着斐月的脑门,平静的有些淡漠的说道,“伤的很重,身体很虚弱。”
“怎么这样啊!斐正路怎么能伤人!我们去看他吧厉少卿,我想去看看他。”斐月激动的眼睛都红了,“你带我去医院吧,现在能探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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