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老屋的破败程度,她推测大概有十多年没人住了。她向老家人打听到她的母亲早已去世,而她的女儿自从考学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她去找过她的两个哥哥,他们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住,而三姐也在她出事后不久搬去了别的地方,谁也说不清楚他们究竟住在哪个城市哪个街道。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从别人的几句闲聊中听出来几句关于三姐为何要把她嫁给张泽的原因。
她万万没想到,在利益面前她的亲三姐会拿她的终身大事来做筹码,而这仅仅是为了让她的三姐夫在没有任何证件的情况下顺利开办工厂。
简直是太可笑了!
“凡事都要往好的一面想,说不定你的女儿现在有一份很好的工作,而且已经有一个不错的家庭,她现在过得很好,所以你不要瞎担心!”孟春觉得自己平躺着难受,所以侧了侧身,注视起风韵犹存的段兰芝。
她这一瞧,便生出了一番心思来:“要不我给你做媒,给你找个伴,免得你一天东想西想的。”
“介绍什么对象啊?我都一把年纪了,要对象干什么?”段兰芝突然像个黄花大闺女一般羞红了面颊,转而吃惊地认真研究起孟春话里的真真假假。
“预防你得抑郁!”孟春死盯着段兰芝目不转睛的眼神,开怀大笑说。
“怎么会?”段兰芝尴尬地笑了笑,“我每天那么多事要做,哪有时间去抑郁?”
“我知道你这倔脾气,要是哪天你想通了就和我说一声,我身边还是有几个合适的对象可以介绍给你的。”孟春深深叹了口气,嘴角还挂着方才开怀的笑意。
“再说吧,你好好屯着,等下辈子我还青春年少时,可以考虑考虑。”段兰芝回以玩笑似地说。
“这人啊,只管得了这辈子,下辈子的事就是一个未知数,所以啊我们都得好好活着。”孟春望着那瓶快要没了的点滴,突发感慨。
“是,你说的是。”段兰芝按下了呼叫键,很快就有护士来为孟春拔下输液管。
“今天能出院吗?”孟春乞怜地望着小护士。
“阴天还有一包液体。”小护士看了看小本子,一本正经地说。
“我隔壁怎么今天一来就可以出院了?”孟春扭了扭被针扎出好几个眼的左手,很不满意地盯着小护士,“我这都住三天了。”
“您隔壁是因为心疼钱,脾气又倔,她说她没钱,医院再怎么劝也劝不住,迫于无赖医院只好让他们签了份免责任协议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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