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被仇家迫害,最后还是难逃被毒死的命运;先知一生颠沛流离,后来被星门监视至死,光是记录他言行的资料就有十几箱,死后大脑还被挖了出来,切割成了两百四十片;至于导师,生前妻子自杀,大儿子在战争中被囚禁,于是在监狱中自杀。在他死后,二儿子被流放,唯一的女儿被迫流亡。而他呢?尸体被人刨了出来鞭尸。还有最后一个暴君,在绝望中和情妇举行了婚礼,他的新婚妻子服下了毒药,而他则饮弹自尽,死后遗臭万年,知道现在他的名字都是违禁词......”他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摇晃,像是随意的说,“相对而言,也许先知最好,导师和皇帝生前也不算太糟糕,要说最惨的肯定是‘暴君’.....”他从虚空中取出一根香烟,叼在口中,又从虚空中拿出了一盒火柴,熟练的掏出火柴,划燃了它,火在月光下跃动,像微小的精灵,点燃了香烟,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了圆圆的烟圈,眯着眼睛说,“能够改变世界的史诗级人物,有几个人能善终呢?”
成默对历史很清楚,李济廷的排序十分中肯,如果说四套“史诗级”还背负着诅咒,那么价值也许得重新排序,他凝视了一会那四套史诗物品,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回荡着李济廷所说的不幸结局。确实如此,每一个登上历史顶峰改变世界的人,几乎都没有一个好结局,谢继礼不也是如此吗?
人类本身是人类世界变好的最大阻力。
这还真是个残酷的事实。
“我...还是...选‘暴君’。”他说,“反正结局都没有多好,无所谓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不远处百无聊赖的雅典娜,就在他身旁的西园寺葵,那些站在衣柜边的女仆们,还有李济廷。似乎每个人都在为他的选择惊讶。
“暴君?”李济廷有些诧异,他放下了翘起的腿,举着香烟坐直了身体,“你确定?”
“我确定。”他说。
李济廷笑了笑,低声说:“你每次都能出乎我的意料。”
“师傅,每次动荡过后,人类总要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找个理由。难道赢的人真那么的正义?输的人真那么的邪恶?”他冷笑了一声说,“失败者理所当然的要背锅不是吗?
“谁又甘心做一个失败者呢?”
他轻轻摇头,“这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世界最需要的不是圣人。”他睁开眼睛,坚决的说,“我也不想当圣人。”
李济廷“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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