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要去到哪里呢?我们又能去到哪里呢?”
谢旻韫又一次看向了成默的侧脸,像是在继续背诵,又像是在询问:“僕たちはそうやって、どこまで行くのだろう。どこまで行けるのだろう。”
“你是问要去哪里?”成默顿了一下说,“还是问能去哪里?”
“都问。”
成默没有立即回答,两个人左转下了河岸边的步道,这里更冷了,被射灯照亮的樱花树还没有来得及凋谢完,就被冻成了冰雕,一株一株立在反光的细长河流两岸,如同一尊一尊精美的艺术品。更远处是冰冻的大海,他们朝着大海的方向漫步。
“这些年我一直在朝着师傅、你父亲还有你向往的方向狂奔,但我不确定,我能否抵达那里。”成默顿了一下,“其实也不是不确定,我心里是认为的,不管我们如何努力,都到达不了梦想之地,我也只有尽我所能。”
谢旻韫突然停住了脚步,咬紧了嘴唇,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双眼,视线如剑,像是要刺穿他的心脏,缄默了几秒,她轻启朱唇,冷冷的问道:“为什么不躲了?你继续躲啊?”
成默垂下眼帘,凝视着谢旻韫下唇刚刚咬下的齿痕,在略显苍白的粉色中,那道深红血痕仿佛不可愈合的伤口,透着一抹残忍血腥的美。他很想伸手去触摸,想抚平它,可他又觉得自己不可以,不应该,他暗中深吸了一口气,于是那熟悉的少女幽香随着冷风冲进了鼻腔,他抑制住内心的贪婪,假装平静的回答道:“我从来没有躲过你。”
谢旻韫冷笑一声说:“在黄昏之海你假装不认识我?后来在万神庙你不告而别,这还不算躲?”
“黄昏之海是形势所迫,我没有选择。后来在万神庙,我没把圣女当成你。”
“那后来呢?你明明知道我还是我,你还在背后推动‘圣女教’发展,却又不来见我,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做呢?”谢旻韫抬起双手抓住了成默的衣领,“我对你来说又算什么呢?是棋子?还是妻子?”她又垂下了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妻子吗?”
“我”成默听到内心深处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告诫,在哀叹,可是当谢旻韫的眼泪滑落,如岩浆般滴在他的手上,他还是克制不住内心的悸动,这种悸动和他预期的完全不一样。是对他意志彻头彻尾的颠覆,心中叹息,艰难的说道,“当然记得,怎么能不记得呢?”
“那你刚才跟我说什么《秒速五厘米》?你想要暗示什么?”
成默苦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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