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搁在了他的肩头,在他耳边呢喃,像是穿过凛冽寒冬的春风,于是世间的万事万物都在融化,变得温暖了起来。
“上个月,妈妈给我发来短信,说外公去世了,她告诉我一声。”
成默脑海里闪过了摆着残局的棋盘和王山海熟悉的亲切面容,这意外的消息让他像是一脚踩空般的失措,双手抱紧了谢旻韫。他这时才记起怀抱里的人儿,比他失去的不会少,他想要安慰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只能抱着她,再给她多一点温度。
“小时候,我爸妈总是很忙,陪我最多的就是我外公和外婆,他教我走路、教我说话,教我写字、钓鱼、打篮球、还教我下围棋.然而,我连他的葬礼都没有能够参加。我妈妈不想我去,其实我自己也没有那么想去,我实在是不想再看到亲近的人死去了。而且,说实话,我有点害怕葬礼。即使我知道死亡这种事不可避免,也没有什么可怕。我知道人总有一死,谁也无法避免,从科学的世界观来说,人类不过是一团暂时的原子聚合体,所有喜怒哀乐都不过神经元对化学元素的反应。可清楚这一切就能避免眼泪吗?人类的感情如果真的全都不过是化学反应,那么一定有药物能让我们不在意所有的爱与恨,不会伤心难过,对吧?”
成默叹息了一声说:“你应该高兴我们还能感受到喜怒哀乐,你应该庆幸没有这种药物,如果真有这种药物,那么虚无主义将无法反驳,恰恰是眼泪,无论是快乐的眼泪,还是悲伤的眼泪,都证明了我们的存在是有意义的,要不然我们跟机器有什么区别呢?”
谢旻韫沉默了几秒,轻声说:“从来没有人这么安慰人的。”
“你也知道的,我并不擅长安慰人。”成默笑了一下,“毕竟这个世界上比我惨的人也没几个。”
谢旻韫也呡着嘴笑了一下,她将脸完全靠在了成默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仿佛进入了全然没有防备的睡眠,“我以前总觉得爸爸妈妈不喜欢我,我出生的时候,我爸就不在医院,我妈休息了两个星期,吃了断奶的药,就上班去了。一直到我六岁了,我爸才断断续续抱过我几次,他很少在家,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开会。我妈妈也很忙,虽然她已经尽量把我带在身边了,可大部分时间,仍是阿姨在带我。阿姨们对我总是谨小慎微,而我妈则对我格外严厉,我小时候最长听到了两句话就是:你是谢家的孩子,所以你一定要明是非懂道理。后来我长大了一些,我品学兼优,无论哪一方面都挑不出毛病,我妈则对我说:你没资格骄傲自满,你所有的成就都是你所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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